那两个女官这时终于留意到我，先是一惊，随即躬行礼。

“等等我……”

“苏澜！”

我从地上爬起来，又向前跑去，没跑几步，被石狠狠绊了一跤，向前扑倒在地。

旁边还有他亲手题的字：

我一望过去，便见最骑在上的那人，一袭华贵青衣，清俊冷峭，姿如松，如利剑鞘，气势风光夺目。

纵然我知，他设计这一场局，千辛万苦隐瞒我的份，定然是有所图。

里安静，因此我将她们的话听得格外清楚。

天已蒙蒙亮。今日不知为何，中清静得很，似乎人少了许多。

“你只须知，从今日起，我不再是你的死士。”

他暗红的墨一闪一烁，星光在其中浮沉。

我这才生由衷的疑惑。

等等我。哪怕是一句别的话也好。

我的脸煞白，大脑一片空白，呆立在远动弹不得。

卫泱走后，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唉。姜国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定然要以命相搏……何况陛下的伤还没大好……他也未曾有个嗣，若是故了，秦国当如何自？”

我等了半天，也未等到来送早饭的侍女，便推门去，却见院里空无一人。

而我已不想再卷争斗了。

我的脚磨破了，再也跑不动了，跌倒在地上，声音里几乎是带了哭腔。

她的话音未落，我已慌慌张张地奔向外门。

须臾的沉默。

我有一瞬的怔神，不自觉地开：“这是我最后一次看见你么？”

我坐在殿里读读书，或是散步去夜清池喂鱼，外面的一切纷争再与我无瓜葛，而我只是住在长的一个普通人。

大军已经发。

，“卫姜公主”只是姜国的一枚弃。

“陛下这次去，怕是凶险，兴许数月都回不来了。”

礼毕，那女官打量着我，惊讶：“公主，陛下征，你不送他一程么？”

卫泱缄不语，暗眸直视着我，许久，缓缓了。

这时我突然问：“若我跟你走，而你得以以我之名带领旧臣复国。到那时……你会不会杀了我？”

我是期盼着他能够亲否认的。

我拼尽一切力气，朝着他的背影追去。

“苏澜！”

“已经不重要了。”他只是回答。

我奋不顾地向那个影奔去，周围的士兵惊诧地注视着我，纷纷驻足，大约是认了我，默默为我让一条路。

于是我披了件外袍，穿过门，却见两个女官站在不远轻声絮语地说着话。

我挲着那红的笔痕，闭了睛，许久，合上手里的书，站起。

“千秋同梦”。

“咦？你竟不知？”她扭望向长正门的方向：“喏，现在便已启程了，兴许还赶得上。”

我控制住颤抖的话音，努力平复情绪：“……何时的事？”

他的目光像是早已了然于心，只地看了我一，：“不要后悔。”

前几日苏澜曾叫人又送了一些书到我殿里来，都是极罕见的孤本。我摸着书页上的藏书印，鲜红的印痕，是他近日新盖的。

苏澜骑在上，走在最前方，始终没有回。

黑压压的秦军集中在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