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新表示不以为然：“你参加演习了，是船上的一份，船长说这钱有你的份，就有你的份。”

许衡习惯地一跺脚，扭却差撞到王航上，男人声音低沉：“找我说什么？”

空的船台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若非船壳里传的敲打声，静得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心。

王航长，走起路来很快。他明明知后有人，却没有放慢迈步的频

许衡环顾四周，终于还是转追着王航问：“去哪儿啊？”

王航最后一个从船上下来，走到舷梯上便看见许衡在同张建新争执。

张建新冲王航打了个手势，忙不迭地逃离现场。

王航也不回：“这里制度很严的，吐痰吐香糖都要挨鞭，你可别跟丢了。”

王航冷哼：“嫌少？”

许衡往后退了半步，不敢看他，声音微弱：“我不要钱。”

他斜睨了她一：“吃饭。”

许衡觉自己的血槽瞬间就空了，磕磕：“反正这钱我是不会要的。”

对于船东来说，停船一天就意味着一天的滞期费，修船时间必须严格控制，效率越越好；对于船员们来说，这却是偷来的一天带薪假，还能在岸上游玩，当然忍不住天喜地。

全的血又开始往上涌，许衡跟在他后亦步亦趋，像个害怕迷路的孩。

他换了衣服，淡蓝的衬衫长，休闲中透着几分正式，显十足的斯文气——许衡当场便看愣了。

“那我找他说去。”

新加坡船厂的效率很，确认待修位后很快便组织工人们行施工。“长舟号”上的船员们很快收拾好个人品离开了船舱。

“不行，张大哥，这钱我不能拿。”她的摇得像拨浪鼓，“船员兄弟们拿命换回来的，我只是坐在一边看而已，什么力都没。”

许衡是典型的学院派：单词放在纸上都认识，从音各异的人嘴里说来就糊涂了。看到王航这般游刃有余，原本心中还很不服气。但想到张建新说他曾在澳大利亚留学并考证，那七八糟的想法便被放下了。

解散前，大副代表船长宣布了一个好消息：之前遇险的情况，经向新加坡海上搜寻救助培训中心和船舶通理信息中心（vtis）通报，得到了执法门的确认。集团层对于船员们的英勇行为表示肯定，为此特批了一笔每人400坡币的专项补贴，并鼓励全公司上下向“长舟号”学习。

船员们早散光了，车间里只剩下印工人爬上爬下，大声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英语。

许衡抬手看表，正是午饭时间。

接着，还没等许衡回过神来，刚才还黑压压地人群便一哄而散，只留下张建新笑眯眯地看着她：“许律师，这次奖金还有你的份呢。”

第23章家人

王航笑开了，大步走到前面去。

王航垂眸与之对视，神清亮透明，嘴角有丝淡淡的笑意，不作言语。

她猛抬起，一双杏瞪得溜圆，似声讨似控诉，拒绝为自己辩护。

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