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衡上的疙瘩起了一片，心里却在发憷——只知醉了的人会说自己没醉，从不知承认自己醉了的人是真醉还是假醉。

王航不搭腔，已经有些蔫蔫脑的模样。

王航斜睨着睛瞪她，像个不服输的少年，上酒刺激的绯红脸，简直是在诱人犯罪！

许衡得意的恨不得转圈圈，决心好好利用一下这个机会。

她的酒量不大，跟号称“海量”的海员来说，简直不堪一提。

许衡常年陪赵秉承社场合，对于各挡酒词、行酒令全都门清儿。这一，又岂是酒量过人、作风实在的船员们可以相提并论的？

王航忍不住得意，孩气地笑起来：“学习什么？”

许衡发现王航已经有些醉意，只是神不乏清明。看得来，这人酒品不错，是那任何时候都会想尽办法控制自我的怪。

“忍不住。”

“醉了也好，醉了不怕讲真话。”她捋了捋发，貌似很有慨，“你是不是经常这样被人？”

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容晃瞎了，许衡差接不上茬：“……学习不要多闲事。”

即便心思缜密如王航，毕竟也还是个爷们，不可能真的跟个撒耍赖的女孩去计较什么。正因如此，几番往来之后，微醺的快就转化为了飘渺的失控。

“忍得住吗？”他挑衅地挑挑眉。

大多数时候，酒桌上喝的就是个气氛，多一些扯拉，反而更能激发大家举杯的兴致。

所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许衡在酒桌上将这一现的淋漓尽致。别怪她偷耍——律师应酬客也少不了觥筹错，真要老老实实喝，几幅都不够赔。除了发挥优势，靠四两拨千斤的才灵活应对，再也没有其他办法可想。

海浪拍打着堤岸，灯光在来回晃动，影影倬倬。下的路面正辐着白天所收的量，一

但她会耍赖。

他不说话，光坐在那儿直气，任由许衡叫了几声都没反应。罪魁祸首心中直呼畅快，表面还要装一副不好意思的样：“你不会真喝醉了吧？”

“我？我就不用了，反正我喝的又不是酒。”

招展的霓虹招牌，各声音与朦胧光影混杂在一起，将釜山的天空染别样的彩。

“我以茶代酒……你不会也喝茶吧？”

律师没什么缺，乘人之危算一个，痛打落狗更是职业习惯：“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他抬眸，目光邃幽暗，声音暗哑如砂纸：“别以为我醉了就能说话。”

“喝酒喝双嘛，肯定要再来一杯啊。”

聚餐刚开始的时候，手长和张建新就急着拉所有人下。许衡死咬着肚饿，决不端杯。众人见她一介女，便也没有求。

“我没说话，哪敢跟你说话。”她撇撇嘴，“今天下午的这一已经够我学习了。”

如今和王航捉对厮杀，愈发没了顾及，各不上的办法使来，纵是原则极的船长大人也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