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有主意。这样的人，信念很。而信念越的人，一旦认定一件事，就越不容易更改。不像他从前收的那些弟，他说什么，她们就听什么，结果反起来也是快得叫人措手不及。

衣裳，鞋，首饰，都给她买了两。

宋莹莹站在一旁，看着他挑。

殷茁本来已经转过去挑布料了，听到这句，眉挑了挑，转过来。他不说话，试图用气势震住她，让她知自己的份。

殷茁见她一脸的兴，不由得也来了兴致，叫掌柜的拿好东西来，打算给自己也挑两。

他带着宋莹莹去购。

但宋莹莹好像没懂似的，居然兴冲冲地开始猜起来：“我猜主不超过二十岁！”

他是真的很大方！买的衣服和首饰，都是新款，样好看，料也很好！尤其是首饰，买的全是玛瑙和玉质的。

莹莹就不一样了。她信天底下还有好男人，并且会为自己的信念而辩护。那么，一旦她看清了这个世界，认为天底下没有一个好男人，就会跟他一样，为消灭坏男人而义无反顾。

她看着他挑拣布料的手。他保养得很好，一双手白皙匀称，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并未涂丹蔻，透着净而健康的粉。也没有兰指之类，单看一双手，倒也分辨不这是属于男人还是女人的。

殷茁垂着睛，淡淡打量她。

他的举手投足之间，非常的优雅，完全没有男的犷。但是，也没有女的柔。好像自成一派，叫人见了，只觉得他是个人，至于别如何，倒无关要了。

“，你多大啦？”宋莹莹凑过去问他。

“走，带你去买衣裳。”他轻抬下，示意她跟上。

殷茁正在挑料，听到这个问题，不由得停下动作，转过打量她。

“怎么啦？怎么这样看我？”宋莹莹无辜地看着他。

“叫主！”他冷冷。

殷茁本来打算带她惊云山庄，惊云山庄的丫鬟的衣裳给她穿。但她这么有资质，殷茁觉得应该好好培养她，不能随随便便应付她。

想到那一幕，他便觉得欣与期待。

“你胆真的很大。”他伸一手指，轻轻戳她的额，“以后叫我主！”

没规没矩的！居然开始打听他的年纪了！

他说：“你年纪还小，金银不好看，玉比较你。”

她发现，如果不是知他是男，她本看不来！

“谢谢。”宋莹莹真心实意地。

玉哦！贵的哦！

“，你好大方。”宋莹莹捧着新衣服和首饰，脸上涌上了真切的叹。

他虽然又闲又贱，但是大方这项优良品质给他加了不少分，宋莹莹开始对他有好了。

“哦。”宋莹莹往后仰了仰，然后问：“主，你多大啦？”

茁了，对她说：“莹莹，听的话，天下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你跟在我边，见识得多了，就明白了。”

仍是一意要栽培她。甚至，比刚买下她时，对她更看重几分。

她又低下看他的鞋。他没有穿绣鞋，穿的是一双简约素雅的靴。宋莹莹不禁觉得，他并不是在刻意扮女，他只是一个穿女装的致男孩。

宋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