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之前还吃过菠萝，很甜的香气……到对方柔的，叶可脑袋真空了好几秒。妈耶——她没早恋就接吻了，人生程一步到位。

“周星驰的电影我看过，你换个说法。”

腻的，大量的唾。

叶可见不好，还没等他碰到就倒地不起了。

外校的傻狗？

男生啧一声。

“不会。”

一把抱住许掣大，哽咽，“大哥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还是个宝宝啊，你看我四舍五只有你一半，欺负这么个残疾人，你都不会心痛的吗？”

叶可到他脚边，一副不用你动脚，我自己过来让你踩的怂样。许掣怔怔收回脚，伸手把她拎起来拍两下扛肩上，就这么扛到了城郊。

她没撒谎。

叶可当时泪就来了。

男生皱眉。

这话没法说了。

她平生没见过听彩虹还要独家定制的，一时有些为难，正在更新词库。对方不耐烦揪她发，“你看着可的，为什么要替外校的傻狗来试探我？”

她吨吨吨喝下去，有，反过来对方的。许

现在的泪，就是刚才脑里的。许掣要走，奈何女孩生平所有的技能都加在狗上，树袋熊一样攀着他，简直是块人形狗膏药。

4、就是有，儿梆

许久小声，“大哥哥你要带我去哪呀？”

许掣斩钉截铁。

“跑山。”

“……”

她有方。

叶可脑里瞬间脑补一血校，两校链端的扛把拳拳到的激情大戏。咂咂嘴，她严肃，“哪个外校，我家住船舶厂七号院，今天到跑山是我这辈最远的距离。”

九十年代尚且民风淳朴。

叶掣啯下腮帮，黑着脸看她。

叹气，“仰慕你还需要理由吗？我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绵延不绝，又好比……”

“……你不是蝗虫？”

他嘴里还有可乐的味。

穿越过来以后，走过最远的路就是去火葬场的路。

叶可，“……”

叶可前不久才跟着父母参加过大院里某位老爷爷的葬礼，对这地方有些发怵。一听许掣要把她往那送，又呜呜呜咦呜呜哭起来。

走两步，许掣伸脚要踢。

还拱了两下。

用脚碰碰她，嫌弃，“赶起来，要不我踩你肚了。”

跑山附近有当地唯一的火葬场。

叶可谁扶都不起来，半睁着觑许掣。

他语气平淡，浑一副不说实话你就死成渣渣的气势。

叶可心里一咯噔。

叶可哭得都来。

大家没有扶不起的顾虑，见小姑娘大白日青天，红着脸倒，一个大伯上来就拍了下许掣的肩膀，“你怎么把小妹妹这样了，你要是我儿，我扇不死你。”

她安安心心往男生肩上一躺，乖乖闭嘴等死。许掣给她放下，“现在再给你个机会，为什么要靠近我，为什么要主动喝我喝剩下的东西？”

许久弯腰揽过她脑袋，就这么掌着叶可的后脑勺，亲了下来。亲亲就算了，还撬开她的樱桃小嘴，送了自己的唾。

学不好么，明天还就五块，后天要十块，大后天二十……”

许掣，“……”

这命留不住了。

“人家还没死呢，你怎么这么坏，我可是祖国的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