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告诉我，他欠了我的人情，所以，我可以任意让神谕天都一件事情。无论有多么艰难，你们都会帮我实现。”

石室内的男人，安静地等待着他。

“是这样么？”

“很好。”

“她不是巫族人，她十几年前从外面来，但是老祭司喜她，因为她足够很。她用一双睛代价，留在了神龙狱。”

琼珠说：“我以为，您想要杀

他只说了这一个字，任何什么多余的承诺都没有，就离开了。

邢二沉稳：“是。”

少年笑了笑，“你怕死么？”

少年说了一段话之后，又沉默下来。

少年看着石桌上的蜡烛，手指微微颤抖，也在颤抖。

少年从琼珠怀里接过玉匣，郑重其事的，递到邢二手中。

“我虽然名义是神主，可我不过是个傀儡罢了。我说的傀儡，是真正意义上的，傀儡。”

要的事情已敲定。

“我自幼弱，十年前生了一场重病，险些死掉。为了救我，或者，为了控制我，她把我变成了傀儡。”

雾气一般的青四跟着他一起消失在甬内。

“她了什么事，从不告诉我。她一直把我当个孩。可我毕竟是神龙狱的主宰，我是被神选中的人，我有民的拥护和，就算她不说，很多事情，我也能知。”

“哦？你怕死，如何能帮我完成心愿？毕竟这件事情，就算是死，也未必能帮我完成的。”

邢二拱手，“的确是这样。”

琼珠脸上难掩惊讶，她看着那少年，并没说话。

这个人就是一迷蒙的雾气，极其善于隐藏行踪。

“很多年前，我曾经偶然救下了一个误闯神龙狱的外乡人。他的名字叫南天九，他告诉我，他是神谕天都的主人。”

他的手指不断在石桌上敲击着，像是心里有什么极其难下的决定。

“记住，要先想办法把大祭司从长生殿内引来。她……那个地方，有极其可怕的怪，你们要当心。”

“怕。”

“她不是神的民，她是妖的仆，她召唤了……”

“老祭司看得很准，她的确够狠，她杀了他，得到了大祭司之位。

少年闭上睛，有些痛苦的中断了这句话。

少年垂眸，注视着灯火，似乎在斟酌着，下面的话该怎么说。

“这里面，有开启长生殿的钥匙，有我的份神符，还有一些巫族的防灵。你们拿着这个，可以毫无阻碍的靠近长生殿。”

他的影安静地映在石上。

“我虽然怕死，可这世上有很多东西比活着更重要。比如，遵守承诺。”

少年走到石桌前，掐掉过长的烛芯，烛火暗下去，很快再次亮起。

邢二，“好。”

他的声音木然，没有任何情。

许久之后，他睁开睛，眸亮得像火，“你们，毁了长生殿吧。把里面的一切，通通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