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不明白雪女话中之意，瞪大了睛，“这些难还不够吗？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可是给你机会，让你好好离开孚顺，起码走的不是那么难看！”

雪女并不理会富江近乎尖利的语调，继续：“你都没有发现，在你的发里面，已经因为的不稳定分裂了另外一张脸吗？”

富江在摸到那张脸后，再次发了刺耳的尖叫，可在她背后的那张脸却发

“今天山田孚顺来的时候，我们已经谈好了要离婚，所以你说的这些全都是多余的话，难山田孚顺没有告诉你吗？”雪女见富江面上神情一滞，眉微抬，用肯定的语调轻轻的说，“你没有跟山田孚顺见面，山田孚顺也不知你单独到这里来见我。”

这样富江顿时就不兴了，之前摆着的笑脸全都收了起来，声音也冷了八度，“喂，我说你都听了这么久了，难没有听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一个妖怪跑到另外一个妖怪的跟前说这些话，就是为了耀武扬威一番，并且是为了一个并不是那么重要的人类男。

她可是能够招来暴风雪的雪妖啊。

雪女见富江如此，终于开了，声音中还有一丁儿的困惑，“只有这些吗？”

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藏在富江发丝中的另外一张脸变得愈发明显，背后的发也稀疏起来。

原本的雪女并不想要跟富江多接，可是富江既然找上门来，雪女自然也不会太过客气。

前的这个妖怪，比自己所以为的还要更加……没有妖怪常识。

雪女的这句话就像是开启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富江不知想到了什么顿时尖叫一声抱住了自己的，把指发里面摸索。

富江说啊说啊，可是在她的预料中，早就应该暴走了的“奈”，却一直只是坐在病床上看着她，后来更像是完全无视了她，把视线转到一旁去了，也许中还有一些因为“吵闹”带来的不悦。

快了，不过我还是答应了孚顺，毕竟他太我了。你知他当时跟我求婚时候的神情吗？看着那样的孚顺，我简直没有办法想象，若是我拒绝了他的求婚，他会什么事情来，也许他会选择死亡。”

“哼！”雪女收起了所有的甜温柔，不耐烦的神来。就算是这样的表情现在她的脸上，看起来也是极为丽的，“看来你还是有一些自知之明。”

雪女看着富江，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

“作为一个妖怪而言，你真的很奇怪。”雪女直视富江，“在你上的妖气非常微弱，而且你没有发现你自己的非常不稳定吗？”

“真是太让人困扰了不是吗？”富江笑容甜，“不过这正是他可的地方啊。”

那些曾经的山田孚顺对奈过的或者没有过的温柔的、死心塌地的事情，在富江的中，山田孚顺全都为她了，一切只是为了博得富江的颜而已。

与此相比，那个一儿都不温柔、容颜也不再如同婚前一般丽的奈，简直就像是灰扑扑的麻雀一般可怜。

“你说什么？”富江愣了一下，然后神极为难看的瞪向雪女，“你在说谁是妖怪？！”

絮絮叨叨的，不请自来的富江对着雪女诉说了许多自己和山田孚顺之间的情故事，其中充斥了许多山田孚顺对她的百依百顺、温柔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