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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秦葭也有些憋不住心中的喜悅了。她咬著嘴裡的荔枝，聲音糊不清，卻帶著荔枝的甜氣：「他今天問我能不能參加他的生日聚會。下下周的週六。」

莊馳本不在乎什麼陳昊如，卻覺得可以利用一下這個人。他湊近秦葭問：「你知他最想要什麼禮嗎？」

「今天中午那個男生，叫陳陳昊如那個。你是不是說喜歡人家來著？」莊馳手心朝上，伸到秦葭嘴邊等著，然後看見那棕的一小顆荔枝，從裡面慢慢撐開紅潤的，落在自己手心裡。

「我什麼時候跟你說他了？」聽到陳昊如這個名字，嘴裡的荔枝都沒了味，心臟砰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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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馳伸手把秦葭拽起來：「躺著吃東西還說話，忘了以前糖卡嗓的事了？」秦葭也不生氣，只是靦腆地笑著問：「莊馳哥，你說我送什麼禮好啊？」

秦葭覺莊馳靠得太近了，體往後蹭，貼上沙發背，兩只脚便懸了起来：「不知才問你的呀。男生喜歡什麼樣的禮？」

暗戀一個人，是件極矛盾的事。有時只想卑微地喜歡著，孤獨地獻上自己虔誠的愛意；可有時候又想把他的事情講給全世界的人聽，炫耀命運給自己的神聖使命。

秦葭一愣，「沒有，這兒呢。」少女毫無防備地微微張開嘴，天真地給他看那顆被的乾乾淨淨的荔枝。只見它潤的表面泛著淋灕的光，靜靜地陷在那柔的粉中。

少女的笑容原本純潔無暇，卻在朦朧的光線下，忽然變得隱密誘人。莊馳覺得秦葭紅潤可人的嘴，一張一合地，在故意勾引他。

莊馳覺得電視的雜音很吵，了下遙控的開關。回頭把臉湊到秦葭的上方，看到她有些慌亂的神，就什麼都懂了。「他中午跟你說什麼了？我看你今晚心情不錯。」

「能不能好好坐著？」莊馳一邊嫌棄地說，一邊往她嘴裡了顆的荔枝。秦葭用嘴接了，咬一，清涼的沁滿腔，嗯甜的味。秦葭咬著荔枝，看著天板發呆。

夜幕將合，房間里只亮著一盞細的落地燈。另一邊，電視屏幕閃著冷白的螢光。

大腦空白了一瞬，莊馳又往秦葭的小嘴裡了一顆果。

莊馳的底蒙上了一層情慾，幾乎沒多想，他就伸了指和中指，緩緩探了進去。

莊馳突然伸了手指去撥秦葭的：「兒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