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中门时，他却看到了倪漾的妈妈。

“这是从暗恋星球仰看到的，暗恋宇宙的天空。”

季清延有耐心地教她画完最后一笔，才挑眉问：“叫什么？”

为什么在之后很少主动联系她了呢？

地看着他们一起画的那一星，嘴动了动，将心底再次翻涌上来的情绪压了下去。

“从我的星球望去，我能看到的景除了这样的星空，还有你的星球。”

“这个小姑娘会很善良地帮助一个陌生人，害怕他被欺负。她也会因为不习惯考场，而张得手都在抖。她是市级文明学生，是最好的中学里实验班的好学生。”他一字一句，讲所有心底的话在那个时间，讲了来。隐隐地，带着些回忆的笑意。

她认真地盯着他，言语中的每一个呼都洒在他的脸上。

季清延在送倪漾回家之前的那段时间，偶尔会看到倪妈妈，也就一认了她。

“季清延，你知这片星空叫什么吗？”她任由他纵着她的手，扭过来问。

他经过时，无意中听到了两句话。

他说：“从第一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个很有趣的人。我也是第一次觉得，原来有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扎起尾，笑起来会这么好看。”

然而季清延却在下一秒隔着雨衣，握上她的肩膀，让她转过来，面对着她。然后，他向后稍稍退了一步，一双褐的眸始终都是看着她的。

是哪天，其实他已经记不清了，但那时，他已经和倪漾见了最后一面。

“后来，我真正地遇到了她。我发现她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善良和勇敢，她会很替别人着想，她会承认自己在某些方面不好的地方，她敢于去挽救。无论是看红叶，看雪，还是看夜空中恣意绽放的烟，她的睛里永远都有最亮的星星。”

因为很多人都说

他们贴得很近，她这样扭过来，视线让她甚至觉得那颗他鼻梁上的小圆变得很大。

“平时还是要劝劝你的大女儿，她现在一个人在外面读大学，总归是不到的呀。找男朋友这事情很重要的，一定要找个原生家满的，那样的孩老婆……”

二那一年的新年，让他主动离开的不仅是无意间听到柳蕴的话，还有……

“她太过好了，好得让我有时不敢去碰，”季清延停顿了一下，迫自己要去面对内心的，他从不愿承认的恐惧，“可是，我的原生家并不好。我一直不敢去承认自己心底的那份情，我也很害怕，我会不会也像我的父母一样，没有办法给我的人一个一辈的家。”

那天他正从超市回来，买了些他喜的苏打。超市离家里不远，季清延便拿着一罐已经打开的，一边喝一边溜达回家。

因为自卑。

倪漾妈妈的话。

也是她曾经无数次，在她的星球仰看到的星空。

当后那个膛离开时，倪漾拿着已经没有颜料的颜料包，不知所措，以为自己说错了话。

毕竟是过年期间的寒假补课，没有晚自习。当时正是放学的时间，倪妈妈拎着从旁边菜市场买来的菜，正站在校门旁边和另一个家长聊着什么。

也就是这两句话，几乎打碎了他所有的，和倪漾在一起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