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佛堂里一儿动静都没有，赵长瑀却不在意，话音落下，他便俯磕，连磕三次，一次比一次重。最后待他抬时，额已经一片红。

赵宁煊怒目而视：“赵长瑀！”

“没什么事我就去了。”赵宁煊心中莫名生一烦躁来。

赵长瑀见他这样，也不恼，只是继续说：“父王和母妃就要你多多照顾了。次妃那儿……她会照顾好自己的。”

赵长瑀走到了闻次妃的院，外只有一个嬷嬷看守，看他过来，连忙迎上来，说：“大公，娘娘已经歇下了，大公明日再来吧。”

不回来，也可替你庆贺。”

“胡说八什么你。”赵宁煊被人戳中心事，有些恼羞成怒的甩开了赵长瑀的手。

赵长瑀好脾气的应了：“去吧。”

“无妨，我同次妃说几句话。”赵长瑀并未把嬷嬷的话放在心上，直接越过了嬷嬷往里走，一直走到了最里的一间小佛堂外，才顿住脚步。

赵宁煊撇撇嘴，声音却小了许多：“要你。”

嬷嬷见状，叹了气，默默地退了下去。

赵宁煊皱着眉看他，“你倒是把别人安排得清楚，父王替你安排的婚事都推了。”

赵长瑀面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赵宁煊认真的说：“煊弟，我走了。”

“直呼兄长姓名，母妃听见该骂你了。”赵长瑀不以为意，调侃起赵宁煊来毫不费力。

小佛堂的门还是没有打开的迹象，赵长瑀心中难免有些失望，还是继续说：“不孝今日去，不知何时得返。若将来……若将来不能继续尽孝于您，还请您切莫念怀。”

“我既然无心，便不要耽误人家姑娘，嫁给我又有什么好。”赵长瑀无所谓的笑笑，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说不用晚膳一样轻松。

赵长瑀面上不见失落，仿佛早就预想到了赵宁煊的反应，仍旧是笑笑，：“不来也好，怕你哭鼻。”

赵宁煊就也不回的走了，直到他的影消失在转角，赵长瑀这才慢慢的从这离开。在月下，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闻次妃的院。

“不去。”赵宁煊想都不想的拒绝了。

赵宁煊对他无话可说，准备了院，赵长瑀却：“我要走了，明日打算来送我吗？”

闻次妃，一个在广宁王府礼佛数年，几乎没有什么存在的女人。唯一的一存在，大概就是她的儿是广宁王府的庶长赵长瑀了。旁的，她几乎是无无求，甚至衣着打扮都十分朴素，常年在自己院里也不会外，用膳也全都是素。

只广宁王妃心善，时常会派人给她送一些东西，倒也无人敢苛待她。

赵长瑀失笑，“嗯，不用。”

赵长瑀一撩衣袍，直接跪在了小佛堂门前，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不孝赵长瑀拜别生母，明日远赴登州，此去数年不得归，此间未能尽孝于您膝下，万望您…保重。”

这

赵宁煊，没有回，“怎么走的怎么回来，这个不用我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