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旦见她神情恍惚，就用笔帽戳着她的手背，“怎么啦，跟男朋友闹别扭？”

坐在办公室里等待的李然，松开手中的笔，砸在桌上弹起被他握住，再松开，他反复回想着华玉的那句话，“动作要快，不能让她有冷静下来的时间。”

华玉打量着她那张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的小脸上，已经现了些许的苍白，她说，“我妹妹叫华琼，虽然这里面已经没有了她的照片，但是她真的很，就像你一样。”

迟疑片刻，赵嫤拿起那手机，开相册，随即愣住，她停留在屏幕上的指尖轻轻颤抖了下，一张张划过。

所有的照片里，都是同一个男人，他放在耳后的手，他皱眉却不影响线条畅的睛，办公时的神态，讲电话时的低眸，与人谈时现的习惯动作，有的背景是在集团办公室，有的是在酒店，在她熟悉的那间书房。

这时，负责接内线的同事站起来喊她，“赵嫤，市场的人说，让你上去一趟。”

听见落锁的声音，赵嫤不免张的往旁边让一步，与他分开距离，没来得及开，他先示意，“坐。”

停在这里不继续往下说，她肯定要问，“下一个什么？”

这番真切的致歉，反而让赵嫤突然仔细想来，虽然华玉的傲和脾气都摆在面上，但是她明能，事圆任谁都能观察来，这样的人，为什么明知宋迢与她的关系，还要来得罪她？

回到办公室的赵嫤状态不佳，自己抬起手腕贴着额，似乎有些冒了。

那天齐璐在洗手间里偷听到的内容，也只是确定赵嫤抱上某位层的大，因为她本来在其他同事中，就是铁打的关系，所以消息传，却没掀起什么小风浪，倒是让许多男同事死了心。

敲门声响起，最后一下，笔是握在他手里。赵嫤现时，姣好的容颜透着一虚弱，他随即站起来离开座椅，走过她边，关门上锁。

这么想着，赵嫤轻笑一声。

赵嫤低垂着帘，睫像羽扇般落着，手机屏幕上是他熟睡的容貌，笔直的鼻梁，引人想吻的形，如果不是床上女人的胳膊和长发镜，这张照片好看的她想保存下来。

“这是我妹妹的手机，短信我都删了，只留下一些照片，你看看吧。”

华玉自怨自艾的说，“我知你不是那样的人，只是我太情用事，不希望你成为下一个……”

赵嫤蹙眉，“我不懂你的意思。”

她意味不明的笑，华玉稍有疑惑，继续说，“可是，宋迢却把她当成一件玩，玩腻了，随意的丢弃，偏偏她就死心的相信那些情话，最后了傻事，以为能挽回他。”

然后，华玉喟叹着闭上睛，不得不说，“……受害者。”

华玉目光幽的看了她一，将一手机，放在她手可及的地方。

赵嫤聊胜于无的舀着玉米汤，听见她开，“抱歉，那天是我失言，伤害了你。”

本来没想搭理她，可是她态度恳切，拒绝的话说不，如果能嗅丁恶意，赵嫤也不会勉答应，所以面对面坐下后，在抬就能看见华玉的脸，低仿佛还能闻见她香味的情况下，完全没有胃，权当减了。

她尾音沉淀的悲伤，恰到好的藏着恨意，像埋在沙土下的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