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以宁说这话的时候也没多大底气，但能将恩人兄妹安全送走，他就已经很知足了。

“不，大周还在。”瞿以宁执着地说，“胡贼不过是作一时。”

许稷饿得忍无可忍，伸手要了两块饼，回了黑屋。窗狭小，连月光也吝啬，室内十分昏昧。瞿以宁冷得缩在角落里发抖，许稷将饼递过去：“瞿君没有信心吗？”

许稷没声，半晌，她才：“我会找机会问。”

她说罢也不敢回，径直就跟着达昂了门。

“许——”伽罗将“娘”二字生生咽了下去，因许稷一路话极少，她并不了解其过去，但这会儿却突然说连火药也会，实在教人心里没底。

许稷低手，闻得这话忽然警觉地抬起来：“正是哪个？您之前见过这样的武吗？！”

“不用担心我。”许稷转回，看向她：“同你阿兄回西戎吧，这一路当真太谢了，许某无以为报，来生定——”

这是个观察力一的家伙。老大瞬时对其刮目相看，竟是起笑着看向许稷：“我承认你很厉害，不过可别骗我！”

瞿以宁没什么胃，但为了活命仍然将的饼咽了下去：“神策军余当真会在沙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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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总是长得要命，次日天还没亮，许稷就被抓去继续捣鼓火药，经过几番折腾，她了几只小火炮。

许稷照以前成功的试验将方来，为了安对方的心，甚至将图纸也早早画好，至夜，老大才放许稷去睡觉。

“请问

老大却打断了他：“费力抓来了就这么放掉，没得半好的确显得我有病。”拍了拍手里的灰看向许稷：“你能给我什么好吗？”

“不要这样说。”伽罗往后退了一步，又弯腰，没底气地说：“倘若没有战事，也不会这样……”她直起：“请你珍重，一定要好好活着。”

“放——”老三瞧不起人的劲瞬时又冒了上来，老大却伸手示意他闭嘴。

许稷脸上没什么血，奔波让她看起来更瘦：“我给你火药。”

“不知。”瞿以宁实话实说，“某隐约觉得许侍郎上有无穷本事，但还是……”

土匪老大都亮起来，拿过火炮分外激动：“正是这个！太厉害了！”

“放他们走，走了我自然给你。”

许稷，示意他将饼接过去：“已经冷了，请将就吃吧。”

老大果然揪着许稷火药，瞿以宁则被丢黑屋里关着。

“当然见过，纵火、唬人无所不能，简直是绝妙之！”他沉浸其中，“得了这个，就再不怕与西戎兵锋了，来一次我炸一次，吓得他们不敢再染指瓜州！”

“好。”老大十分快，无视旁边老三的抗议，立刻兑现承诺。

“我已不是侍郎了。”

老大之前一直在低鼓捣，就是想个像样的火药武来，可怎么也不成。许稷不仅看他在折腾什么，更是看了他的不耐烦和焦虑。

“瞿兄不走吗？”许稷看向杵在原地的瞿以宁。瞿以宁看着伽罗的背影愣了愣，回过神来说：“我与许君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