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稷抬起，雪就又落下来，这时候后的京畿诸镇，已被陆续收了胡的手中，而抬看前路，只有白茫茫的一片未知迷途。

最后瞿以宁又面沉重地说：“我在下游寻到了他的尸，已经——安葬了。”

瞿以宁抢着回：“凉府夺回又失守，神策军自然只能被着往西，下沙州或是瓜州应当是神策军的驻守地吧？”

达昂伽罗将他二人送凉州，又经甘肃，终于了西戎势力控制的地界。踏瓜州之境，兄妹二人终于与许瞿二人别：“往前便都是你们的人了，不过去沙州还要不少路，一路小心。”

“神策军，是在沙州吗？”她终于开，抬问伽罗。

好在有瞿以宁，他充当着领路的角。倘若无他，一行人恐怕也免不了走冤枉路。

正是最寒冷的冬季，草也枯槁，蓝天却格外，遥见玉门关及烽燧，竟有恍惚之。在关中生活久了，往西行的这两个月，会到诸多不同。此时风沙起，许稷抬，却见达昂拉着伽罗往车那边行去。

许稷作揖，瞿以宁也不住拜谢。

真是这样的结局吗？许稷不信。

他死在了小时候，也永远活在了小时候。

车继续前行，天气愈发恶劣。

断了供给，兵尽矢穷。

伽罗表示不确定。路上遇到一些西戎人，有说神策军据守沙州抗击西戎势力，也有说神策军其实早在凉府时就被围攻全灭，众说纷纭，恐怕只有亲自到最西边，才能探清这其中真正情委。

许稷闭上就是那日凌晨的痛苦回忆。她还记得他认真好学的模样，记得他小心谨慎应对阉党朝臣的模样，记得他狡黠合演戏的模样，记得他为了杨中尉痛恨自己无能的模样……假以时日，他或许会是一个谦谨自律的好君王，但他生在动世，就无力支撑这世，时间也无情地不愿再等他。

瞿以宁在一旁轻叹：“真是各有各的说辞，但西边与朝廷失联却是真的，至于那边下是什么景况，就不好说了。”

☆、第108章【一零八】玉门关

许稷与瞿以宁目送他们远去，然那车却又停了，伽罗下车，转过朝他们狂奔而来。她气吁

伽罗听她开很兴奋，但听到她问神策军，却是霍地一愣：“娘为何这样问？”难她竟与大周的神策军也有系吗？

彻底掐断，意味着她回不去，意味着曾经西征的神策军也回不去，他们被阻隔在了最西边，彻底与朝廷失联，如今……可都还在？

在前面赶车的达昂：“大周朝廷是放弃河西了吗？听说那时神策军打到凉州，奋战数日夺回凉府后，就断了供给，后来被围城，全城困顿，兵尽矢穷。再后来大周朝廷似乎也未再追究过神策军的下落，真是好奇他们是否还活着哪！”

抵达凉府继续前行，是甘、肃二州，了玉门关，继续往西行，才抵沙州。漫长西行路，雪漫漫，又有敌国势力相阻，唯有亲自行过，才知其中艰险。

戎人占去。往东南方向，河陇秦成渭等州，也都落了西戎人之手，这一路都是好不容易混过来的。”他顿了顿：“从西往长安的路，已经彻底被掐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