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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2/2)

,便气呼呼地回了家,将不兴的情绪一脑儿全抛给了千缨,且将前阵许稷被御史台查的事也抖落了来,忿忿骂:“没靠山还到惹事!说不定十九郎还真是他举告的,不然十九郎怎么会反咬一?这下好了吧,明明可以考上的,因这件事就被放了!他还能有甚么路?!”

但许稷全无逃避意思,而是提着酒坛了屋。王光举着另一只碗怒气冲冲:“你还敢回来!”

无星无月,一片漆黑,太平静了,像是假的。

“岳父。”许稷到他面前,夺下了他手中陶碗:“碗不是捡来的,何必与钱过不去?坐罢。千缨——”她指指那酒坛:“郎官清买回来了。”

可就算是虚假的平静,也仅仅持续了一个晚上。

许稷听得这一句,心顿时放了下去,一想不对,却又猛地提了上

在朝中发生这些变动之际,制举诏书终于颁布,公布了考期及制举科目,便到举人“他举”或“自举”了。

王光忽举起案上大陶碗,猛地往地上一摔,那陶碗便啪啦碎了。千缨火气完全被挑上来,也要搬碗砸时,许稷推开了门。

一路擢,青云直上。

至于母亲韦氏,则只好坐着唉声叹气,完全不知该劝哪一方。

这天傍晚,许稷正要收拾东西回家,将将走到门,便有一吏卒匆匆跑了来。那吏卒一瞅她那发,便知撞对了人,他偷摸摸地说:“赵相公请您去政事堂一趟。”

练绘一系列的动作,令朝中多位置发生变动,有人下去也有人上来,唯一与许稷扯上关联的,也只有换比郎中一事。新的比郎中与练绘极像,同样是寒门,考士,登第制科,历校书郎、京畿少府,最后回长安任郎官②。

赵相公见她年纪轻轻发却已白,不由微眯了。他:“制举在即,该准备的可是都准备了?”

她一如既往地平静,好像什么事都未发生:“古楼吃,凉了就腥了。”说罢已是伸手过去拿,千缨忙:“就是就是,都快要凉了,快吃!”

千缨虽有隐隐失望,但她定站在许稷一方。今年落败明年再战,无非这一年过得拮据些罢了,都不是问题。她遂与王光一板一讲起理来,可她父亲从没有讲过理,双方便各执一词争了起来。

千缨倏地收住手,瞪圆望向门的许稷:“三郎你快回昭应去!或是去比公房避一阵也好!”

吏卒中赵相公,正是政事堂秉笔宰相也。许稷蹙眉,心中是少有地忐忑。一旁的吏卒却不停促,无奈之下,她只好随同那吏卒往政事堂去。

一切忙妥,许稷径直走到院中,抬看了看天。

王光气,自许稷来了后,他撒气也没法撒得痛快,心里都快要憋伤来了。可闻了闻郎官清开坛的味,他又想,罢了罢了先喝了再说。

这时政事堂内烛火摇动,火盆生得正旺,书吏将许稷领房便退下了。许稷放下书匣端端正正行了个礼,紫袍老便示意她坐。

一顿饭吃得不算愉快,但好歹个个都很满足。王光喝多了便被韦氏拖回房睡觉,千缨则喝到微醺。许稷理了碗盘剩菜,替千缨烧了,喊她洗漱后就让她先睡了。

没有靠山是不可能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但许稷毫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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