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甚么？”王夫南瞥了一他另一只还未来得及收到背后的手。

王夫南彻底服了她，伸手住她脑袋让她镇定：“千缨哪，你有时间质问我倒不如多在意一个叫练绘的御史。那御史和你家三郎简直是一路人，我最近查了查，发现他对你家三郎格外上心，你要小心他与你家三郎会不会发展甚么超乎同僚情谊的事情来。”

千缨怒气涌上双颊，红着脸问：“抱在一起了吗？！”

“不用怀疑了

“诶你等等！”千缨则又喊住他，“帮个忙……”

千缨皱皱眉，诶说好老死不相往来的她可真是个没原则没骨气的人哪。

千缨抱否认，好不容易承认现实嚎：“一定是你使尽手段骗他耍他！”又抬质问：“你没有对他甚么罢？！”

不提情还好，一提把千缨脑里“抵足而眠”的事情又拽来了。寒风凛冽，雪粒刮廊内，千缨脸若冰霜地冷酷质问：“那上回说的抵足而眠是真的吗？何时何地怎么眠的？！”

王夫南忍住笑，转就走。

长安城的雪总算彻底消停了下来，路面积雪开始缓慢化，御史台廊下一排长长短短的冰凌，看架势都还在不断变长。

“甚么超乎同僚情谊的事情？”

“没有。”王夫南自证清白，却又补了一句：“但一起泡汤了。”

千缨瞪瞪他，最后违心又迅速地喊了一声久违的“十七兄”，随后立刻抛要求：“你皇城将许稷带回来吧，都快要过年了，总窝在公房活不回来我很担心哪！”

然信誓旦旦答应了千缨的王某人，却没有趁着旬假皇城找人。

练绘在案后坐下来，抬了抬眉：“每次都偏巧，我当真怀疑你在御史台有没有……”

王夫南捉她一般：“真的，就在东绣岭上。他们家就住在那，你应当知的。”

“我尽量。”

王夫南说完就要走，千缨却一把拉住他：“可她说得煞有介事的，十九郎的确就是那会反咬别人一的人啊，好担心三郎！你上回说三郎只是被比员外郎带回去活的事是真的吗？”她说完住扑通扑通的心，完全忘了和王夫南之间的“仇大恨”。

“喔，就是同僚之间互行不轨，或单方面行不轨之事。”

“抵足而眠就是脚挨着脚啊。”王夫南难得微微笑。

“方才对我大吼大叫，之前那些年也对我不理不睬，现在要我帮忙？”

“以我与三郎的情，我会骗你吗？”

“喊一声十七兄。”王夫南侧着居临下地瞥一，趁机挽回为兄长的尊贵地位。

“不喝。”王夫南直截了当地行了拒绝：“今日来目的明确，我要带许稷走。”

练绘遂大大方方将那本簿拿来，绕过王夫南径直了公房：“喝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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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带回了走廊里，脑还的不大好使。

“甚么！”千缨难以置信，气得脚：“我不信我不信！”

“你与三叔母较真岂不是自讨苦吃？真是傻透了，天冷快回去吧。”

千缨怒皱眉：“当真如此我就剥了那个御史的！”

是日，练绘正从推鞠房来往公房走，还没踏门便被人挡了去路。他往后收了一步，将手里拿着的东西藏至后：“你如何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