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澜并无把握跟陈啸手能占上风，他只不过是赌一把——

“庄澜，念及以前你为我事有功，我并不想对你动手。但我告诉你，你离不了京师！”

“若是我死了，你更没有生路。”——庄澜是他的人，又与裴敬甫之间隔阂颇，他若是真的有什么万一，赵震和裴敬甫那伙人，怎么可能会放过庄澜？“所以这是对你我来说，最好的结果。”

陈啸瞳孔狠狠一缩，手里的刀掉落在地，抬手摸了摸突然有些温的脖颈，等看到手心那一片血渍，才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睛，瞬间吐鲜血，栽倒在地。

立时，便有一群锦衣卫将庄澜围了起来。

庄澜知陈啸实力，若非不尽全力与之对抗，定会败阵。虽然陈啸武功在庄澜之上，但庄澜知他的弱，所以在二人双双落地之时，庄澜趁机虚晃一招，一刀迅速侧面刺向陈啸的脖颈。

没有多想，他立即下令，“抓住他！”

刀锋刮过墙面和瓦片，二人战到了府门外。

庄澜回看着倒在血泊里瞪大了搐的陈啸，脑袋瞬间一嗡。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杀了陈啸！

庄澜没有再说一句话，握住刀柄，旋而起，刀鞘随惯飞甩开，原本围着庄澜那群锦衣卫立刻与庄澜起手来。

陈啸的武功在庄澜之上，若是真的手，庄澜未必是他的对手。

纵然庄澜手不凡，也知寡不敌众这个理。他与锦衣卫纠缠，寻了一个空隙，使了一招声东击西，趁机离开这里。

庄澜睨了一围着他的锦衣卫，目光最后定格在人群外的陈啸上。

庄澜听罢，突然冷笑一声，：“大人可知，属下为何现在会现在这里？是裴敬甫和他的手下故意将属下放来的，他们不怀好意，但属下并不愚昧。”

与此同时，庄澜手上用了十成的力，并未递减半分，陈啸力一，庄澜的刀锋便轻而易举突破他的防守。

陈啸发现他的想要逃离，立刻旁随从的佩刀，提追上庄澜。

——他绝不能让庄澜离开京师！

庄澜冷笑：“大人是确定要属下死了？”

远远围着他们的锦衣卫见到这猝然发生的事情，纷纷愣了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陈啸心里暗一声不好，但为时已晚，庄澜的刀锋已经划破他的脖颈，错在他后。

陈啸跟庄澜手游刃有余，这一招自然逃不过陈啸的睛，他本来想截断庄澜的剑，运力之时，脏腑突然一阵绞痛，让他顿时失了力分了心神，眉不由得狠狠一拧。

不远

“舅舅！”

的命送去？”

陈啸中骤起一凌厉，大概知了庄澜的意思。

须臾，庄澜才意识到，自己刺中了陈啸。

庄澜握手里的刀鞘，“大人前一句话说错了，大人没有生路，但属下有。纵然是亡命天涯，属下也比大人有机会的多，属下既然重新现在这里，确定了一些事情，不裴敬甫等人有什么目的，都再与我无关，只要离开了北镇抚司，我就能离开的了京师，大人应当知属下的能耐——”

“你是什么意思？”

庄澜被陈啸拦住去路之后，手几招。陈啸的刀法钝重却灵活，若是被他袭中他便不可能再有机会。庄澜无法攻，只得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