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晴叹了声气，伸手了他脑袋上的黑，语重心长：“孩啊，地主家也没余粮了，我现在想吃什么，都得靠好好学习赚零钱，实在没力养你了。”

戚慕嗤了一声：“还能有比馒更绝情的？”

戚慕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褚晴恨铁不成钢的揍了他一下：“你他妈就不会好好学习？！”

戚慕噎了一下，睛一转有了主意，于是直接威胁：“你要是不给我钱，别怪我不客气。”

“让你学习你不学，要钱的时候知我是你爸了？”戚未晨虽然还没真正的生养过孩，但还是说了万千父母的标准金句。

“有啊，”褚晴理所当然的把豆酱收了回去，“只给馒不给酱，您吃吧。”

“……那我怎么办啊妈妈。”戚慕无辜的看着她。

没了褚晴的支持，早餐白馒，午餐蹭臣一顿，晚上蹭小胖一顿，可显然这么蹭下去不是办法，更何况每天还有五十块钱的保护费要——

片刻之后，他拿着两个白馒，在座位上凌成一颗没人的小白菜。

“你想怎么不客气？”戚未晨看向他。

“凭什么？”戚未晨轻描淡写的反问，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天。

“你说呢？”褚晴扬眉。

人都快走完了，她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还好意思问？”褚晴冷笑一声，“我总共就那么钱，老自己还在好好学习省钱呢，结果现在要天天养着你不说，还得替你罚款，能够几天的？！”

如果再这么下去，他就要果贷保护费了，戚慕下定决心，晚上要再找戚未晨谈判一次。

在他的煎熬等待下，终于等到了晚自习放学，这回他没有再去串宿舍，而是直接回了自己寝室，看到戚未晨后一气：“爸，我没钱吃饭了，给我钱。”

戚慕不服气：“就凭你是我爸。”

戚慕一看有效果，当即更加得意：“你别觉得我在开玩笑啊，我真没有，我最了解她，她喜什么我都一清二楚，等下次再有人追她，我就告诉那人该怎么追，到时候你没了老婆可别怨我。”

没错，他把给戚未晨的罚金称为保护费，是专门保护他不用学习的东西。

“……这么绝情吗？”戚慕无语。

戚慕的表情苦了下来：“那我就是不想学嘛。”

“学不学都是你的事，反正你岁数也不小了，不能再啃老了，以后你要是再找我借钱，别怪我跟你断绝母关系，”在拮据的经济状态下，褚晴一反前几天的慈母形象，从桌肚里掏四个馒一瓶豆酱，其中两个馒给了他，“你妈能的只到这里了，再你最后一顿饭，以后不你是飞黄腾达还是落街，请不要再来麻烦我。”

褚晴盯着他看了片刻，突然一个微笑：“想看更绝情的吗？”

戚慕：“……”

戚未晨神微动，看他的目光里多了认真。

他早就看来了，

戚慕自知理亏，咳了一声：“我应该没你多少钱……吧？”

戚慕一愣：“为什么吃馒？”

戚慕仰起下，傲慢的看着他：“现在我跟我妈的关系才是天下第一好，你如果不给我钱，我就挑拨离间，让她讨厌你，就算以后上大学了，也不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