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昔捧着三个红包，心里乐开了。

秦氏也跟着笑：“昔儿，既然你现在唤我一声娘，那我也得代你两句才是。轻言是咱们顾家嫡长，如今年纪也不小了，成家之后还是得赶生个孩，也好让咱们老太太早日抱上重孙。”

顾斐指了指边上的顾轻言，同程昔：“昔儿，舅舅和你爹都是一样的。轻言从来都不是一个听话孩，他若是敢在外胡作非为，惹你难过，给你委屈受了，你尽过来告诉舅舅，什么都别怕。舅舅打断他给你气！”

顾轻言笑着,上手小心翼翼地替程昔梳发,像是怕疼她似的，动作格外的轻柔。

“好孩，以后跟轻言好好的，他若是敢欺负你，外祖母定然不饶他！”

“谁说我不会？明潇小时候我还帮她挽过发。”顾轻言辩解，随手挽了个发髻，样式虽简单，可看着却素雅。他又从桌面上挑了支垂珠却月钗，小心翼翼地替程昔簪上，这才大松气似的，“好看！娘生得标志，无论怎么打扮都好看。”

此话一，满屋的丫鬟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程昔由着顾轻言将她扶起来，一听这话立羞红了脸。微微颌首算是应了。

秦氏

了。

“谢谢爹，谢谢娘。”

程昔才作新妇，穿得一正红的裙，面容，说话温声细语，才要说什么，角就上扬起来，眉都弯弯的。

程昔接了红包，这才给舅舅，舅母敬茶。如今反倒是不能再唤舅舅，舅母了。如此，程昔也不消人吩咐，直接唤了爹娘。

顾轻言赶摇：“不敢，不敢。”

闻言，顾轻言苦笑，但也没说什么，只侧首瞧着程昔，就想听她是怎么回答的。

待两人领着丫鬟们去了顾老夫人那里，屋里已经坐满了人。丫鬟取来两个垫放在地上，程昔心这是要给长辈敬茶了，遂同顾轻言跪了上去。

顾斐平生最是疼妹妹，因此屋及乌，对程昔疼几乎超越了对自家的儿女，下程昔又成了自家儿媳妇，脸上难掩喜。同秦氏喝了茶后，每人又给了一个红包。

丫鬟们立端了托盘过来，程昔便端起一杯，恭恭敬敬：“给外祖母问安。”

程昔眨了眨睛，略一思忖便笑开了，回：“我自然知舅舅最是疼我，可打断就不必了。表哥难过了，我也会难过。他若是受伤，我也会跟着心疼。不过，他若是敢在外胡作非为，就罚他一辈都见不到我。”

她一笑，顾轻言就跟受到召唤似的，也跟着笑了起来。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半蹲着，互相对视，光透过纱窗照亮整间屋，他们的中只有彼此，再也容不下第三个人了。

顾老夫人笑容满面，接过茶杯轻呷了一，这才放下茶杯，从袖中掏一个红包递了过去。

“你如今嫁了我，总该唤我一声夫君了吧？”

“夫君。”程昔眨了眨睛,透过面前的铜镜，一就把顾轻言的动作尽收底。她不禁莞尔,抿笑：“你看你，笨手笨脚的，你又不会挽发，在这儿杵着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