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雅的双瞪得更大，里面燃烧着无法熄灭的怒火。

“曾经想过杀了你算了，但是，果然还是办不到呢。我真是栽在你上了……若真的要杀你，我是怎么也下不了手的。可是，你却总是能下心伤害我。”

“我真的要消失不见了。”

“真伤心啊。大小不开跟我撒撒什么的吗？还是说……”

“但是，现在说这些也已经无所谓了。”

在一雅愕然的注视下，兰斯洛特笑了，明快之中隐隐一丝埋藏很的哀伤。

“你还记得我离开的那个晚上，我说过的话吗？我说，等你再次转的时候，我一定会从你前消失。你后悔的话还来得及。不过，那时你没有后悔。所以……”

这句话成功地让一雅睁大了双。

……不要。

“呐，一雅，你说我们之间这十一年到底算是什么呢？就算你跟十雾相识在前，但你们只不过相了短短数日，怎么她就成了你心里最重要的人呢？为了她而发怒、舍弃我，这事早就不知发生过几回了，虽然我已经学会不介意了，但就是不明白，明明那时候跟我一起走就好了啊。”

“你已经再也不想跟我说话了呢？”

兰斯洛特快步走过去，接过一雅抱在臂弯里，像哄小孩一样轻轻地左右摇晃起来，“有没有被吓到？我知大小很，但是你未婚夫我可是很脆弱的，听到可斯说要杀了你的时候，我的小心肝差就碎了。幸好艾萨克够机灵，及时把你带来。”

“虽然这件事我在脑海里想象过无数次，可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觉……这么的悲伤……再也不能见到你，再也不能陪伴你了……”

一

……不要。

低沉的嗓音放得很轻，听耳里轻飘飘的很温柔，却让人觉异常的凝重。

兰斯洛特的笑脸模糊了，泪无法抑制地涌泪，来不及在眶里凝聚便落下来。

听了他的话，一雅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但是里仍然没有波动，仿佛这颤抖只是兰斯洛特的轻晃所造成的错觉。

没办法转躲避的和服女只能生生让他用脸颊不停地磨蹭，不知是不是已经麻木到放弃了，她虽然一直皱着眉，但睛里却没有明显的怒意。

轻柔的吻落在额，一雅的动了动，却仍旧没有发声音。

“你说‘相信我’，到底相信我什么呢？你看，在你说‘相信我’之后我立刻就背叛了你，伤害了你最重要的人。这样的我，你到底为什么会相信呢？还是说，你的相信是相信即使我背叛了你、伤害了你，你也能原谅我？”

兰斯洛特缓缓抱她，语气轻柔地贴近她的耳边低语，一如他们以往每一天的相，说来的话却残酷得让人无法回答。

一雅的颤抖越发明显，原本无力地垂在侧的右手搐了几下，似乎想要举起来去碰兰斯洛特，而她的双也开始浮现微弱的复杂神。

一雅没有逃避他的凝视，黑眸里蓦地爆发惊人的光彩，却又在下一瞬间消失无踪，恢复成死般平静无波。

同的灿烂笑容。

兰斯洛特停住磨蹭的动作，转过去跟一雅额贴额，灰眸像是要望一雅的心底似的地凝视着她的双眸。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