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满不在乎地继续说，

“云雀……大人？”

“居然没逃？勇气可嘉。”

“——毕竟，你现在已经在彭哥列了。”

“——千司十雾。”

这是残留在北馆的记忆？

一步步向她走来的人正是外执行任务的云雀恭弥，还是那样一丝不苟的着装，还是那样冰冷的貌。云雀微微垂着，遮盖住有如刀锋般锐利的神。

没错。她确实想过。能力失控时接过的人是Xanxus和骸，虽然他们的神波动的确比常人得多，但还不至于到能诱导她使用能力。而接受拉尔训练后，她看见的东西越来越多，有时甚至搞混了现实和幻影。

云雀的话击中十雾，她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十雾张了张嘴，许久才发声音。“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在过去一个月内行了调查，之前不明白的地方全都搞清楚了——你是谁，阿尔科雷诺为什么要去邀请你加，以及你的能力……说到底原来只是那么一回事吗？最初开始的时间是今年五月？时间不是很充足……哼，没想到一向弱、害怕失去同伴的泽田纲吉也会这样疯狂的选择，居然敢跟那个「她」约定。不过，泽田纲吉100％不会失约于「她」，毕竟……”

没理会愣神的十雾，云雀自顾自说下去，比起告知，更像自言自语。

陡然耳里的冰凉的声音让十雾浑一颤。第一时间环视四周，哪里有什么人，哪里有什么夕，本就是与往常没两样的早晨！

定定注视了十雾好几秒，云雀缓缓扯一抹微笑，吐一句他人难以理解的话语。

十雾觉得全越来越冷。她呆呆地看着正面走来的云雀，等待着被穿透而过。在云雀离她只有两米远的时候，云雀一直低垂着的睛忽然抬起来，直直与她对视。

……怎么回事？

“不得不说，真是一场彩的豪赌。”

完全没给十雾逃走的机会，云雀一把拽住才转过的十雾的后领，微一使力，便将十雾压靠在墙上。衣领被云雀揪住，颈也被云雀的手臂卡住，动弹不得的十雾惊疑不定地看着带着可怕笑意的云雀，心脏又突突地了起来。

云雀的目光落在十雾脸上，笑容包的意味更加微妙。

清楚地听见他们的说话，但那些人经过十雾边时都没抬看她一，仿佛她本不存在般。接着，她扭望向窗外，橘红的夕贴在树林边缘上方，夕余晖穿过玻璃照在她上，冰凉凉的，毫无温度。

云雀的声音将十雾拉回现实，她几乎是立刻便发现了她的境——空的北馆，只有她和云雀两人，云雀和她有仇。她会被杀死！

“刚才你看到幻影了吧？”

正如云雀所言。

“来到彭哥列之后，你已经失控过几次？泽田纲吉和阿尔科雷诺不会主动提起这件事，跟你有更联系的那男人更不可能告诉你，不过你应该有想过是为什么吧？”

对此，得的唯一结论就是——

“……云雀大人，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十雾的脑海中迟钝地浮现这个想法。然后，她看见人群之中，一个人影从走廊对面走来，一个不可能在现在现的人影。

“有问题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