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没关系，睡上一觉就能恢复了，现在瑞切尔的事是最优先。”

疼痛越来越。

半晌后，瑞切尔终于再度开：“给我说一段你的往事，可以吧？”

——果然是这样。

她上前几步，脚底踩到的东西，然后，她看见有人倒在地上。

“是吗？但你还是不要勉比较好，你不是正肩负着里包恩先生给予的重大使命吗？”

窗外，月亮圆得很狰狞，惨淡的银白月光照没有亮灯的房间里。客厅里满室狼藉，像是被飓风侵袭过一样，大分家都被砸烂。墙上、窗上、地板上满满都是涸了的血。这副景象简直是人间地狱。

脑袋忽然现一阵针刺般的疼痛。

“记得那天——”

笑容里带着残忍的快意，红一张一翕说渗毒的话语。

痛……

“的确是好奇的，你是怎么从刺猬变成现在的松鼠的？”

“等我想想。”瑞切尔说完，便陷沉思之中。

十雾这么安自己，同时，开始开启尘封已久的记忆。

绝对会原谅你。

——不能跟她说！

“那就辛苦你了。”

在瑞切尔看不到的另一面，十雾微微一丝哀伤。

“真的什么都可以？”瑞切尔狐疑地看着她，“叫你去杀人放火呢？”

十雾狠狠了自己一把，压制住拒绝的冲动，尽可能地以平常的语气说：“当然可以。”

——没事的。

“我从小就知我没有爸爸，妈妈跟我相依为命，虽然我知爸爸只是在我小的时候意外去世了，但是一个单女带着一个小孩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很难阻止言蜚语的产生，一些奇怪的言开始在街坊间传开。明明没有的事却被他们编造得荒谬无比，因此当时的我没少被欺负，不过我也没少欺负回来。想象不到吧，我那时的格跟现在完全不像，那时就像个刺猬，见到谁都要扎过去……”

“哦？那能不能跟我说说你的母亲？”

挂在天幕上的月亮，圆得很狰狞，似乎也为这场惨剧而畅声笑。当时看到的情景，直到现在仍然刻印在她的脑海之中。

“我跟他说嘛？我又不喜他。”十雾抱得更，“瑞切尔大神有什么要求？只要我得到，都可以跟我说，就当作你给我上了两节心理辅导课的回报。”

瑞切

痛……

痛……

“原因？”十雾怔了怔，茫茫然回答，“大概……是妈妈去世得太过突然吧……”

本事就去跟骸大人说！”

好痛……

对此，十雾以一个笑容回应。

这是真心的。无论你了什么，我都会原谅你。

而瑞切尔转过来的瞬间，十雾又换上了笑脸，“听完之后可别觉得无聊想我。”

“如果让你想起不好的回忆，我很抱歉，你可以只告诉我想告诉我的分。”

——千真万确。

十雾依旧笑得很自然，“都过去这么久了，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像被针刺一样痛起来，恍恍惚惚间，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的房间。

十雾盯着她的侧脸，心开始加快。

“这些你自己比较快……说些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事吧。”

十雾缩了蜷成一团，痛苦的呜咽声从咬的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