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昭略一颔首。

—我到了！！！

迟昭回张望，后面的外校学生太多，本找不着人。她和顾云川说了声自己一会儿就回来，起去了。

许静顿了下，估计在找标志：“堂正对面这个。”

“三个门，你在哪个？”

一班二班就像两个天生的死对，无论是旗鼓相当的实力，还是各类比赛总能撞在一起的缘分，就连这类活动座位都是挨着的。顾云川和迟昭两个坐在最前面，手里拿着班牌，旁边就是舒诗瑶。和迟昭的淡妆相比，舒诗瑶的妆容致漂亮，一看就不是自学校老师之手，应该是在家里画好的。她是二班的指挥，穿着黑的制服，与迟昭他们正好相反。

班级数量太多，这类活动一二一向分开行，一个在（1）厅，一个在（2）厅。至于三就没什么平等了，所有活动一概不参加。

开幕式结束之后就是校庆的保留项目——合唱比赛。

顾云川熟门熟路掀起琴架盖，略试几个音，看向迟昭，像是询问她好了没。

正是这份愣神让她晚了一拍，顾云川察觉异样，停下来，不明所以望着她：“怎么了？”

许静后还跟着小尾。

迟昭没有异议，顾云川问音乐老师要了钥匙，带着迟昭去了音乐教室。

相比于教学楼，这里安静太多。

顾云川看了手表：“一会儿才集合，应该赶得上。”

明明已经忘记了。

迟昭绕了一圈到侧门，但没见着人。她正准备再打电话，后有人扑过来抱住她：“昭昭！”

有时间吗？”

“学。”

迟昭下意识往旁边看了看，再没有其他人。

迟昭回，果然是许静。三个月多不见，她长了些，也变瘦了，褪去初中时的婴儿，五官廓渐渐明晰，照旧粉红，不过去了九中会打扮的多，品味比初中时好了不少。

—二厅。

迟昭一愣，转而看去，许久不见的宁航笑得没个正形，和她打招呼，熟悉得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除他之外还有徐晨曦，小姑娘一贯地好看，尤其见了迟昭，甜甜笑着，十分讨喜。

“就在二厅门。”

迟昭看着微微愣了下神，有关过往的记忆在这一瞬间重新被唤醒。

又隔了片刻。

分手的事并没有影响到她，那些真真假假的传闻也是。她一看到迟昭就笑起来，笑容光明媚，和往日别无二致。

*

—你们在一厅二厅？

“你在哪儿？”

顾云川坐直了，修长的十指架在琴键上，心里默数着拍，弹起前奏。清早的光从窗前洒落来，地照在他上。他弹琴的模样非常认真，纤长密的睫垂下，净得像是童话中的王。

附中有规定外校学生场一律要穿自己学校的校服，这样便于理。见到他们两个上的二十五中校服，有恍如隔世的熟悉。

迟昭摇摇，说了句抱歉：“重新再来吧。”

上台顺序是签决定的。一班第七个，好巧不巧二班接其后。

等到了人少的地方，迟昭给许静打电话。

比赛开始没多久，迟昭就收到许静的短信。

许静问：“你们什么时候结束

一班的位置在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