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座机不知响了多久，叶司予一家门就赶忙去接起，“喂”了两声没有得到回应，对面就先挂断了。

叶司予一个人在图书馆待着没意思，也被宁航拐去了网吧。原本是宁航玩了几年的游戏，叶司予上手没多久反而比他打的好，宁航看得瞠目结。

茸茸遭到了意料之外的驱逐，还是被自己最亲的主人，一时分外委屈，站在离她稍远的距离，可怜兮兮望着她。

叶司予一怔。

不得不说非常遗憾。如果没有这么早遇到附中，以他们几个人的实力，十还是稳当的。

“走开，走开。”叶婆婆用拐杖赶它，“别过来。”

迟昭的目光越过他的肩看向对场，同样是比赛结束，胜利者的景况与二十五中大相径。顾云川被学生们拥蹙在中央，漂亮的小青梅来给他送，引得其他人起哄围观。

叶司予以为遇到了什么事，循声找过去，叶婆婆坐在卧室台上，边只趴着茸茸。她是在对茸茸讲话。

宁航和徐晨曦的相模式有类似于喜冤家，无时无刻不在吵架，宁航脑转的快，常常怼得徐晨曦哑无言。徐晨曦，没有迟昭那“你不让我好过，我让你更不好过”的狠劲，屡屡败下阵来，泪汪汪的。叶司予迫不得已时常担当调解员的角，缓和他们之间的矛盾。迟昭则全程于神游或者看戏的状态。

比赛的失利瞬间给原本光明媚的夏日蒙上了一层翳。说着什么“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但这个年纪谁不想成为唯一的优胜者。

“叮铃铃——”

叶司予看着迟昭，摇摇。

在打打闹闹中，一个月很快度过。到了八月休息，徐晨曦和家人门旅游，宁航暂别数学题去打游戏，迟昭也回了邻市家，学习小组暂时停摆。

一晃小半个月过去了。

叶司予愣了愣，将茸茸牵到安全的地方才又折回来。他叫了声姥姥，叶婆婆抬起浑浊的睛看过来，见是他，笑：“湘湘回来了。饿不饿？姆妈给你下面去。”

已经好几次了。

而迟昭游离于他们之外，照旧慢悠悠捧着一本看。

从育馆来后，他们直接回家了。

他从迟昭手上接过外，喝了，比往日更加沉默。

*

叶司予以为是在安他，并不作声。

他换了鞋将四锁一一挂上，叶婆婆房间里忽然传来了声音：“走开，走开。”声音中无不透着惊恐。

最近时不时会遇上这样的怪事，起初还以为是有人打错，次数一多才察觉不对劲，但去营业厅查询，对方使用的都是y-i次忄号码卡，也查不所以然来。

迟昭：“很厉害了。”

叶司予顺着迟昭的视线看了一，微怔：“学认识他们？”

迟昭回神：“谁？”

等到第二天，叶司予恢复如常，他照例来喊迟昭去图书馆。宁航他们的学习小组从三人成为固定四人。大家都很有默契地没再提比赛的事，重新投于题海大业。看得徐晨曦和他们不是一挂的，她的思维偏向于文科，对理科简直苦手，宁航和叶司予已经比着开始学中的东西，她还在为上学期的代数式痛不已。

二十五中止步二十。

叶司予喊了叶婆婆几声，无人应。

比赛就永远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