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叶小哥哥。”迟昭压低声音指了指手机，“要不要和他讲话？”

新的一年就这样开始了。

Puppy据说是她新养的小狗。

迟昭将手机收起。

迟昭穿好厚外，又给迟月捂得严严实实，远远望去就像一颗浑圆的……球。

迟给迟月买了烟，她昨天没有熬夜等跨年，晚才到第三个歌曲类节目就睡着了，一大早很有神，嚷着要去玩。

迟昭穿得也很厚，等她拿来，铃声都快停了。

迟昭原地站着等，好一会儿迟月才返回，将手机还给了。

迟昭轻轻敲了下她额：“我是问歉。”

说着走了过去。迟月虽然帽围巾装备齐全，但还是冻得鼻涕。

远在国外的迟姑姑得知女儿这副模样，也是心急，承诺她尽量在年后赶回去。

“还好。”实际上除了跟宁航他们打过两三次篮球，叶司予一直窝在家里题，除夕也不例外。毕竟想超过学，他要补的东西太多。

月扑到怀里嚎啕大哭，一面哭还一面噎：“我想家，想puppy.”

室外着实太冷，迟昭用肩膀夹住手机，手缩回袖：“假期玩得开心吗？”

迟昭陪迟月放了几支冷焰火，实在没什么兴趣，她退到一边，手机忽然响起。

话一，两个人不约而同笑起来。

迟昭听对方调侃的意味，还击：“你起得很早哦。”

迟昭牵着妹妹下楼。大学城在过年期间尤为冷清，不过生活区还闹，这里大都住的是大学里上了年纪的教职人员，逢年过节小辈回来探望。迟昭和迟月下楼时还遇到好几个小时候的玩伴，不过多年没联系，名字都不记得。

迟昭不理会：“总比你冻冒好吧。”

“怎么样？”

迟昭正准备挂断，目光瞥见还在专注冷焰火的迟月。她对电话那的人：“你等等。”

迟在早饭，迟爸带着迟爷爷下楼遛弯去了，陪迟月的重任自然而然落在了她最喜的上。

她没看名字就接起：“喂？”

问候完，两人没什么话了。

“只有三秒。”

“什么？”

大年初一迟昭被鞭炮声吵醒。

圆球抗议：“我都看不清路了。”

熟悉的声音。

“还行，反正比学早。”叶司予，“你看晚了吗？”

迟月很夸张地：“我说了，小哥哥说，没关系。”

“学真是金鱼记忆。”

迟昭把手机给她，小家伙一拿上就跑开了，躲到远远的地方才停下，生怕迟昭能听到她的话。

迟月了鼻，。

迟昭怔了下，笑起来：“真准时。”

真是莫名其妙的笑。

“新年快乐。”

从放假到现在，叶司予和迟昭有大半个月没联系过了，相比于上学时每天一起写作业，分开的时间显得漫长许多。

“看了。”迟昭努力回想着，充满喜庆的节舞台只化作了背景音，演了什么听了什么都忘得净净，“……不过现在已经都不记得了。”

迟月笑得很开心：“小哥哥祝我新年快乐。”

迟昭一愣：“不是七秒吗？你别骗我。”

“我害怕再早一些你还没起床。”叶司予现在说这么一长串的句也不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