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程尘，小话痨的天暴无遗。许静和迟昭商讨第一手八卦：“诶，你觉不觉着林玲和程尘有怪？我记得初一他俩关系还好的。”

“不对，好像讲过一句。初一运动会的时候他问我到哪个项目了。”

下节课理实验，临上课前班里学生陆陆续续往实验楼去。

程尘不看她，跟着迟昭她们先走了。

迟昭：“所以不用说了，我不兴趣。”

和程尘错开段距离，许静才松了气，她手心漉漉全是汗。

林玲的脸微妙地变了变，她没有抬，反而愈加埋下去，仿佛关心的只有笔尖书写的那一则公式。

上学期间，他除了睡觉就是找她麻烦。而且他们整个小组没一个正常的，先是昨天下午小自习，林玲写着写着作业忽然哭着跑去，周成只好让迟昭去看看。林玲躲在厕所不来，迟昭在外面待着陪了她半个小时。再是程尘。迟昭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给自己添麻烦，相较之下连小话痨都显得可起来了。

许静一愣：“没有。”

“你说昨天林玲突然哭和程尘……”

又是让迟昭疼的小组合作。

许静：“……”

程展在自己小弟面前随便，在他哥面前却不敢：“没聊什么，都瞎说着玩的。”

迟昭纳闷：“病了？”

对于许静这么一个衷聊八卦的人来说，和迟昭同桌都快要憋屈死了。

“走吧。”迟昭对许静。

第18章

实验楼和教学楼中间隔着场，迟昭他们下去的时候初一学生刚好在休息，迎面撞到程展一伙人。

在迟昭的印象里，程尘一直是烦一小孩，上初中没少给她惹事。以前小的时候还能容忍容忍，长大了只觉得更烦了。又中二又幼稚，迟昭都不知他为什么那么闲。

说完她顿了顿。

小话痨看她：“走不走？”

“……也没有。”

是真的，很闲。

是因为上次她借篮球指使他一事而故意报复。

迟昭，拿了课本和上节课发的实验表格。后排林玲和程尘没动，小话痨虽然又话痨又八卦，但着实是个心的姑娘，她主动问林玲：“林玲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迟昭说完转过，程尘刚要再喊她，迟昭回补了句：“再叫我我就把你藏在桌下的篮球上去。”

“没。”许静拿手蹭了蹭校服，“这不张吗？我都还没和程尘讲过话。”

“我和你们一起去。”他。

“聊什么呢连路也不看。”

见着她又刹不住闸，迟昭及时：“和你有关系吗？”

迟昭没说话。

“草，谁他……”脏字还没吐来，程展看清楚是谁，语气瞬间下去，“哥。”

程展光顾着和边人说话，没看见他们。程尘从后面踹了他一脚。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程尘伸了个懒腰，双手揣兜站起来。他座位在里面，也不说借过，直接把林玲后的桌踹了脚，挪开些空位好来。

程尘终于安生了。

“那和我有关系吗？”

他们说起话。迟昭带着许静先往实验楼去了。

“没听就去看书，要不然你自己找周老师。”

林玲在写题，她笔都没停，只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