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得很快。

叶司予呆滞了一下，并没有想象中的伤心难过失落，也许因为他早就预想到了会有这一天，反而有石落地的觉。

还好学校离得不远。

叶司予抿了抿，垂下睛。

叶湘笑了笑：“你长大了。”

叶司予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他一把甩开她的手，也不回地夺门而。

迟昭洗了把脸，赶不上吃早饭，叼了一块面包就往外跑。

叶湘沉默了。她盯着面前的人。叶司予的面容与她有七八分相像，现在是渐渐发育开了，再早些时候走到路上，总会被人赞叹为好漂亮的小姑娘。

他想起那天在阁楼上的梦。

“虽然见不到面，不过可以视频通话。等我在那边熟悉一，就可以接你——”过来玩。

迟昭昨天晚上忙着翻译论坛的单，一直到两三才睡，早上一觉醒来，差睡过了时间。迟爸先走了，在桌上留了早饭和字条。今天新生报到，他得提前去。

“小阿予……”

“你放心。”叶湘想了想，还是决定简单代下，“我找了熟人，让他去请全市最好的外科医生替你外婆看病，还雇了护工照顾她……总之你不用担心。”

叶湘话还没说完，就被叶司予先打断：“你要去哪儿？”

叶司予不再看她，只要离去。

叶司予气吁吁地趴在护城河桥沿上的栏杆上。等气匀了些，他重新回望去。在周边这么多意象这么多光景中，后剩下的，却仅仅只是看不到边的黑暗。

“一段时间是，是五年？还是十，十年？”叶司予平静到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

“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声。”叶湘没有看他，“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他想问那个熟人是谁，但又觉得这是自取其辱。

第14章

的无非是赋予他质上的丰盛。

河，大街，小巷。

临近校门，后有人叫她：“迟昭！”

“那你，你今天来……”

迟昭回。小姑娘面熟，比暑假见面时了些。迟昭一开始没认来，视线顺着移到她尾辫上绑着的粉绒球才想起。

叶司予轻轻蹙眉，偏开，似乎不想听到这些陈词滥调。

“叶司予！”叶湘在背后叫他名字。

叶司予听不下去了，他哗的一声起：“不需要。”

叶湘抓住他的衣角：“……不要怪我。”

叶湘有抱歉：“没有那么久，大概也就……一年左右。”

叶湘愣了愣。

他很难得没有结。

但是显而易见，现在的叶司予并不需要这些。

“国外吗？”叶司予，“和那，那个人？”

叶湘双手叠放在一起：“我会给你寄礼的……”

叶司予哦了一声。

黑夜，灯光，繁星。

九月一日。

下一章开学

叶司予也不知自己要往什么地方跑。天已经完全暗下来，边光影在变，到都是不熟悉的地方不认识的人，说着和他了不相关的话。他像是被遗落在另一的幼崽，从一个光怪离陆的世界，再到另一个光怪离陆的世界，却没有一个能够相容。就这样跑了很久，直到抵达路的尽他才停下。

作者有话要说：　　叶湘暂时下线

新学期开始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