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秋着太，龇牙咧嘴抱怨，“我也是，昨天晚上就被我阿爸好一顿念，今天早上本来就疼，结果还要听我大哥没完没了。不就是喝醉么，小题大。”

徐知秋莫名其妙，皱着眉反问，“什么意思？”

还能有谁，她抓得呗。隐约记起昨夜放浪，动作十分肆意，受不住时，便抓着陆英时脖后背一通挠。

看个窟窿。

盛颐噎住，脑中只有一个念：他知，他都知。

陆英时有所察觉，抬手摸了摸脖，碰到伤痕泛起一丝细微的疼，心下顿时明了。看着女孩绯脸腮，薄轻轻一挑，勾抹似有若无的笑。

墨得发绿的瞳孔中放锐利的光，嘴角浅笑分明是血淋淋的。

少年浑然不觉，翻着书本悠悠然，“笑你有本事闯祸，没本事。”

徐知秋挨了这辈从未挨过的训，心情正烦躁，再被他这样轻蔑对待，一肚火气顿时炸开，蹭的一下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站在苍白少年面前质问，“招你惹你啦，你又笑什么？”

好吧……那确实……闹得有大。

一声冷笑打断二人对话，徐知秋不用看都知是谁，抬起直接冲教室后方刀，“穆泽霖，你怎么天天发神经个没完！”

亲小妹？

起了个，后续再也收不住，无数缠画面涌脑中，盛颐脸颊越来越红，眸光虚虚闪烁。

自知理亏，短发少女咂咂嘴，边往回走边对看自己的怯杏念叨，“我阿爸可没本事叫动巡捕房，颐，是你大哥吧？你大哥也太小题大了。”说着，又拍她肩膀笑，“不过这样也好，说明他拿你当亲小妹疼哩，总算没白费你叫他一声大哥。”

玉手掌覆了上来，轻柔而有力地握住她左手。女孩僵住，侧去看旁人，突然发现他脖侧面靠近领的地方，有一破红痕，像是被指甲挠的，细细一在雪白肤上格外目惊心。

盛颐眉心猛，角余波瞥见一抹森然，定睛望去，穆泽霖不知何时抬了，正定定看她。

穆泽霖安静还落在手中书上，殷红的嘴扬起嘲讽弧度，不不慢的说，“昨天为了找你们，巡捕房都动了。”

与其说看，不如说审视。

前途渺茫时，她时常陷一些无关要的思索，以此迫绷的神经偷得片刻放松，省得事情还没发生就先自己吓死了自己，白白少活许多天。

谁的胆这么大，敢挠陆英时？

穆泽霖从鼻里哼轻飘飘一声，都没抬一下。

“颐，你大哥说你了吗？”

*

徐知秋也是下午才来，睛得厉害，嘴隐隐发白。见盛颐神萎靡，当她也是宿醉缘故，革命友谊再度升华。

这下，盛颐的脸彻底红透了。

徐知秋不知还有这茬，惊讶得瞳孔浑圆，回去看盛颐，后者脸上错愕不比她少。

亲小妹会和自己大哥赤叠在一起，嘴上下纠缠不休么……

这一次，却掉了自己挖的坑。

盛颐现在听见大哥两字就要心惊，垂下睛挡住异，混着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