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基本的礼仪还是不差的。四公主来先甜甜喊了声“母妃”，又笑着转向小纪峥，“四弟。”

三公主因为病弱不常在人前面，辛虞不是太清楚，但她们家这个是个猴儿没跑了，她现在终于能够理解小时候母上为总觉得疼。

这一顺心，时间便过得飞快，转长平十年拉开帷幕，四公主满了四周岁，四皇也已经快三周岁了。辛虞穿到这个陌生的世界，看要第八个年。

三月里火炕和地笼都停了，室内倒不算冷，辛虞盘坐在铺了厚厚锦褥的炕上给四皇讲着故事。一旁，同样笑起来有酒窝长得颇似其父的小纪峥大睛一眨不眨望着她，听得极其认真。

小姑娘一大红小骑装，脚踏鹿小靴，腰间还别着个小鞭。随着跑动辫上系着的红苏一摇一摆，看着就活力十足。

四公主见了，就想拿小指戳，被辛虞一把拍开，“洗手了吗就去戳你弟弟。”

一半力都放辛虞上了，有时候召了人侍寝其实还什么都没，这两年的产就有些少，仅有两位妃嫔传过喜讯。

倒是四公主更霸些，脾气大得像个男孩，有次发现嬷嬷吃了她留给弟弟的心好一通发作，才四岁的小豆丁，差就将人给打发。还是后来辛虞跟她解释说弟弟还小，吃不了那么多，放坏了可惜所以自己赏给嬷嬷了，她这才消了些气。

这孩也不知随了谁，格温和、敦厚，被戳了也不生气，跟自家特别亲近。

严婕妤彻底消失在人前，之前有些蹦跶的李嫔降成贵人没法越级碰瓷，辛虞小日过得十分顺心。

大概是自己没有特别好奇，四公主极其钟这个幼稚举动。明着说不可以，她面上应着，回趁人不备又伸爪，搞得小纪峥几个月大时好像总有不完的。

正讲到司光砸碎大纲救了溺的小孩，外面响起噔噔噔的脚步声，四公主一溜烟跑了来。

刘嫔相貌普通，一年下来也侍不几回寝，运气却不错，去岁成功为纪明彻再添一位公主，排行第六。

被辛虞不轻不重拍了下，小姑娘笑嘻嘻缩回手，跑到辛虞边挨着她坐下，“母妃，我没到外面野。三弱，五妹妹腼腆，我都不好意思闹腾。”

这两年多，纪明彻控制得很好，几乎每个月，辛虞侍寝的次数都不是最多。但翻翻彤史，别人都有起有落，唯她圣不衰。

九岁多的大公主端庄知礼，气度颇似皇后，二公主活泼讨喜，五公主安静乖巧。

从闺女讲到儿砸，辛虞终于后知后觉自己当初那个有关痘的故事是多么苍白瘪漏百。真难为那男人没抓着刨问底，否则累死她也圆不过去。

听小姑娘这么说，她笑着在她额上了，“就你还会不好意思？”

几个公主渐大，慢慢也能看些格上的不同。

今儿是二公主生辰，叶嫔帮着下帖请了几位公主过去玩，辛虞没有拦着四公主不叫亲近妹，让嬷嬷陪着去了。

安宁。

四公主嘿嘿笑了两声，又凑近辛

小纪峥脸上立现两个小酒窝，“四。”

长平八年，音嫔有晋容华，可惜自己不当心，抚琴时动作太大抻了腰，成了形的男胎就这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