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不耐烦这些，就小时候碰过棋、五棋，平相当惨不忍睹。辛虞摇，“嫔妾脑不好使，学不来这个，玩双陆都要女们让着才能赢。”

她到的时候纪明彻又在自己与自己下棋，棋盘上密密麻麻的黑白已经扑满大半。为一个地地的门外汉，她只瞟了一便收回视线，安安静静退到一边。

“不用不用。”辛虞摇如拨浪鼓，耳上坠着的莲米大小的南珠甩得似随时要脱飞而去，“嫔妾资质愚钝，走一步能看一步已属难得，便不浪费陛下宝贵的时间了。”

“既十分喜，就拿那样随意的回礼打发朕？”纪明彻故意沉了脸，几分不快。

纪明彻见她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只觉好笑，“那你说说，闺中女学的琴棋书画，你会哪样？”

辛虞脸上现讶异，“嫔妾小门小，能识得字就不错了，书法都是后才认真练起来的，哪里会那许多？”

额，那不是勾引你的借吗？再说您老人家什么都不缺，又不会真喝，送啥不一样？

辛虞反问：“嫔

送到了御前，还随茶附赠一句话，“昭容华说，谢陛下上回赏的茶，她虽不太懂这些，也觉得喝着极好。这是她之前提过的荷叶茶，算是给您的回礼。”

纪明彻打开看了看，觉闻着尚可，叫人泡了盏来自己尝尝。虽然到底也只喝了两，却颇觉对方上。

别说同样过女的汪才人了，就连容淑仪也甚少在他面前提及自己的，她如此坦然，甚至理直气壮，倒真少见。纪明彻有些好奇，“你倒是从不避讳自己的和短，不介意别人的看法吗？”

“晚上敬事房的人来了，让他们直接去接昭容华。”他吩咐完，想想又：“也不必如此麻烦了，你叫人传个话，让她晚膳前自己过来。”

辛虞一包破茶就勾走了陛下的心，听到的妃嫔自然少不得暗暗咬牙。她对此全然不理会，到了时间梳妆更衣，带着琳琅和小顺绕了些远路往四海升平而去。

许是第一次听到有嫔妃直说自己脑不好使，纪明彻动作一顿，着枚棋睨她，“朕教你如何？”

辛虞腹诽，嘴上却很是真诚，“那陛下有何想要的？但凡嫔妾能拿得，一定送来与陛下回礼。”

待两棋均被收棋罐，纪明彻一面重新开局，一面问：“你可学过下棋？”

她不是说了极好吗？怎么还问？辛虞心下疑惑，但还是笑着答了：“多谢陛下记挂，那茶嫔妾十分喜，就是太过名贵，轻易不舍得喝。”

二两珍贵无比的武夷岩茶，就换来她一包不值什么钱的荷叶茶，她还真是会算账。

严婕妤的女原本拎着桶，提前到了杏林外打算假装不小心泼辛虞一。谁知等等不到人，后来才听说她人早到了四海升平，满心忐忑地回去复命，果然被自家主气急败坏骂了一通。

纪明彻没说话，只朝棋盘扬了扬下。

当然辛虞是不知这些的，否则一定要给自己的机智一百个赞。

在御书房与对方相久了，已经被使唤了心得，辛虞猜测这是叫她收拾棋盘的意思，忙麻溜儿上前。

纪明彻八风不动，将一盘棋下完，才抬看她，“武夷岩茶吃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