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关太医也不敢扯那些晦涩难懂的句，着实话实说：“情况不大好，恐有难产之相。”

到底是自家主了事，再镇定也不若往常那般滴不漏。辛虞觉得对方是真慌忘了，没计较，摇表示无妨。

“产药吃过了吗？”皇后又问。

“是婢疏忽。”碧萝顺着严嫔的视线望过去，反应过来，忙叫冬去搬锦杌来，又福向辛虞请罪，“小主恕罪。因心中记挂着贵嫔娘娘有些慌神，不想竟无意间怠慢了小主。”

严嫔听完立去看伤势更重却已然到场的辛虞，万宝林见了，微垂下，面上浮现几许尴尬。

长平帝收到消息时，正在乾清同几位大臣议事。

“用过了。”这次回答的是方嬷嬷。似是怕容贵嫔听到，她略微压低了声音，又急又快地说：“娘娘倒后羊便破了，只是产开得十分艰难，至今只有四指，用了药作用也不大。”

容贵嫔鬓发凌俏脸苍白，正咬着木在接生嬷嬷的指挥下调整呼，一个年近五旬的老嬷嬷以十分沉稳的声音：“娘娘尽量不要叫喊，省着些力气，一会儿老叫您用力您再用力。”

皇后是生产过两次的人，生大公主那次更是凶险万分，见此情景心里已有了些数，蹙着眉直接问已经写好方正候在屏风外的太医：“贵嫔情况如何？”

严嫔脸上带着些急，一来就问起容贵嫔的情况，不过问得比辛虞仔细些。待碧萝一一回完话，她这才扫了屋中，见到辛虞，了以示招呼，转又问碧萝：“昭嫔未愈，怎么也不搬把椅来。”

又过了会儿，翊坤后面寿昌住着的万宝林也到了，例行问过容贵嫔的情况后支支吾吾说田嫔言自己不适不便前来。

一旦羊尽，胎儿就会憋死在腹中，皇后神凝重。可她待在这里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反会让人因心存顾忌不好施为，于是重新回到外面，在上首的椅上落了座，问碧萝：“派人通知陛下了吗？”

皇后，对屋内差不多来齐了的众妃嫔：“容贵嫔还在生产，诸位妹妹就和本一起等等吧。”

冬很快搬来了两个锦杌，辛虞和严嫔一人一个坐了。至于叶宝林，空间有限，一会儿还要陆续来不少人，只能委屈她站着了。

碧萝答：“回娘娘，第一时间便派人去了。”

众人因是，俱是一脸担忧缄默不语。至于有多少是真担忧……

她下的褥已然透了一片，纵使努力压抑却仍是不断从齿间细碎的痛。

辛虞敢保证她是打从心底里不愿意见到和自己同住了小半年的邻居失去孩甚至一尸两命。生命在她中，还没那么不值钱。

听完刘全的汇报，他皱皱眉，耐着又听了会儿，见始终没个结果，丢下句话叫他们商议定了拟个折给他过目，起摆驾去了长。

恰在此时，被人一路拖着跑过来的太医和陆昭仪前后脚赶至，解了她的围。随其后的，是面肃穆的皇后

皇后来什么都没问，直接去了产房。

抬太监脚程极快，不半盏茶辇御驾便抵达长正门。正巧王宝林由女撑着伞也刚到，见到长平帝，她睛一亮，盈盈行了个福礼：“嫔妾见过陛下，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