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也不知，但确实是这几天都没见小怜来了，每天都看见桃红去送饭……”

云瑶也笑：“是啊，不过，我想，我也该放弃了。”

两个人又这样静静温存了一会儿，她因为疲惫至极，有些困倦。他在她的额间落下轻柔一吻：“要不要先去洗一下？”

“这是好事，至少他喜那姑娘，看事情通透。”媚娘说着，又是一笑：“这样他即使不你，可是你至少不用睁睁看着他受情伤。那滋味，更难受。”

说好的会轻一呢？说好的就一次呢？

媚娘见她一个来，笑了笑，于是吐着烟圈坐到了她对面。

“我答应你。”

第一次，他怜她初尝人事，竭尽全力对她温柔，第二次却着实要她要得狠了些。可是她不能怪他——是她太过好，才教他难以自控。

“……”

夏怜的行程被推迟了整整三天。

他答应过她，会很轻的。

夏盈有些莫名，“好吧，不过……生病怎么没见请郎中来？”

云瑶来到王记包铺的时候，是在晚上。

他抱着她到了浴池，净的早已换好，温也温度适宜。他为她清洗，手掌抚过她细腻的肌肤。她全都是刚刚过后的痕迹，在他再一次碰她的时候，他碰到某些地方时她情不自禁“嘤咛”了一声……

夏怜咬着，全还在颤抖，几乎快要哭来——

“正常。”媚娘微微一笑，叫人过来给她们添上茶，“是过来人了。”

“他喜的人，也对他没有丝毫男女之情。甚至……连一丝暧昧也无，反而还想撮合我俩。”

她并不是那矫情的人。既然媚娘看了来，她也不否认，只是淡淡说：“我喜一个人，可是他不喜我。”

……

髓知味，尝而上瘾。

“男人的心，不好动摇。在男人里，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云瑶说着，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诶？我还以为会是酒。”

他将她抱起来，突然她又说了一句：“但是……你，你答应我，不许再欺负我。”

媚娘哈哈大笑：“我喜你这

“这么严重啊？”

“咦？对啊，怎么没见大哥请郎中？”

“小妹妹，有心事。”

“对，我也觉得应该是。”

云瑶哑然失笑。

那是在三天前，在她邀请林夜阑去吃夜宵的前一夜。她走到一个角落坐下，只静静望着窗外神。

“可能大哥会看病，只是我们之前不知吧。”

“你……大骗……”

怀里，一侧，便正好看见怀中少女纤长的睫。她的呼仍旧没有平稳，似乎尚未从刚刚的一场翻云覆雨中恢复过来，令他顿时有些心疼。

二人面面相觑，大瞪小，最后得了一个说服自己的结论——

……

半个时辰后。

“你……大骗……”

“为何？”

“……”

夏盈听说夏怜“生病了”，要去探望，却被夏文拦下：“我之前也想去看望一下的，但是大哥好像说不要我们过去，这样会影响小怜养病。”

她被他圈在怀里，有些赌气地嘟起了嘴。可是她却没有推开他，反而伸莲藕般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两个人又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