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意松开了手。

没有她，他也一样可以很好。他还会心仪其他女，而当初她对于他，不过也只是一最原始的异的引——那时的他青涩懵懂，对“女人”充满了好奇与渴望，而她在那样的时候现——虽然她比他年长了整整十一岁——可正是如此，她散发着不同于小姑娘的成熟女的韵味和魅力，很容易将他引。

夏意不会接受她，夏家不会接受她，这些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而她当初最傻的，莫过于以为，夏文的想法会与他们不同。

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也许是烟太呛人，她的声音明显哽咽了一下。

……

但，引——仅仅只是引。

在这一刻他又变成了那个世人中残忍狠毒的夏家大少爷，谁惹了他，谁就会在这世上永远地消失。

“夏意，你能有如今的地位，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恐怕你自己都数不清！”她的言语中尽是讽刺之意：“你和我一样——都是死后会下地狱的人！我们双手沾满血腥，却又在踩着无数人尸骨登上峰的那一刻享受着这样的快乐……夏意，我看你边那个小姑娘，是个善良的吧？她知你的那些孽么？”

就像她曾经对很多人那样。

蓦地，她突然又笑了起来，她的笑容恢复了以往的艳，仿佛刚刚的一切从未发生：“夏意，过去了这么多年，我也经历过不少男人——很多事，我早已想清楚。”

“快回去吧，她在等你。”

第98章灵州9

“不，我没有。”

得到解脱的女人大呼着，剧烈咳嗽了起来。在刚刚那一瞬她忽然觉得，每个人的生命，在某些时刻，都显得如此脆弱。在他掐住她的时候，她毫无反抗之力，只要他的手再多用力一分，她就会死。原来，自己的命运被在另一个人手里的觉，就是这样的滋味。

如今看来，是她错了。

几乎就在同时，在女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夏意突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随着他的手逐渐用力，她的脸开始涨得发紫。

“你好像已经忘了，你是什么人。”

“哈哈哈哈！”女人笑着，几乎要笑了泪，“我们本质是一样的，不是么？这世就是如此，我若不狠，便沦为他人鱼。但至少，我对自己还能有认知。可你呢？你在看你边那个小姑娘的时候，你知那是什么神么？柔情、怜……真是可笑！”

“我不会再去找他了。”

夏

夏意的目光如同冷刃：“我和你不一样。”

他的语气和他的神一样，没有丝毫温度。

好兄长了？夏意，我真是想笑。”女人冷笑着执起了桌上的烟杆儿，放在边轻轻嘬了一，吐白的烟圈——

她说着，不知是不是笑得太过激烈的缘故，中竟隐隐泛了泪。

“再敢纠缠夏文，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夏意不再多说什么，转离开。后，女人拿起烟杆儿，悠悠吐烟圈，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她恨透了这样的他。当年如果当初不是他阻止，她恐怕早已安定下来，像个正常的女人一样生活。

她不该奢求更多的。

“伤天害理的事……我还能继续下去。你信不信？”

光影浮动，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