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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4(2/2)

又等了两刻钟,天已大亮,封邵又来了一回,重照旧置若罔闻,听着路边小贩的叫卖声怔怔神。

此时天方亮,车行至城门。重掀开车帘看了一圈,也没找到那人的影。畔浅笑变淡,心中突如其来的难过让她角都有些酸涩。

忽的她坐直了,远一阵蹄声着匆匆而来,一路横冲直撞,惹得一片惊呼。幸得清晨街上行人不多,城门虽挤满了城摆摊的农民,却都好好排着队等着,不会挡到他的路。

他疾步上前,临到近前了,步却越来越小,缓慢行至她车前五尺,怔怔看着她,不敢再走近一步。

把车帘挂起,叫车夫把车掉朝向城中,就这样大敞车帘坐在车中看着来路。来往城门的平百姓纷纷侧目,她也不甚在意。

许清鉴默然许久,抬臂在她腰肢,低声喃喃:“今日不是日最盛的一日,卯时下雨了,你说话不算数……”

如今耳早已长合,却无人提醒她,她早已是该嫁人的大姑娘了。重阖上无声笑了,不知是嘲讽还是心凉。

她从车格中取一只小小的木盒,这木盒是川南才有的红雪松木的,防虫蛀不易腐,无论去何都随带着。木盒里放着什么,连她的近丫鬟都不知晓。

微微笑了,眸中光大盛。她就知,他不会不来。起了半,递一手喊他:“来。”

许清鉴脸微,此这么多人看着,孤男寡女怎可共一车?然重说了那句“来”后,便定定看着他,再不言语,只任凭他决定。

行在前的封邵扭看她,不明所以地打,皱着眉劝:“郡主,此时停车,傍晚前便不能赶到下一驿站,只得在京郊过夜,实在不妥。”

“停车。”她轻轻喊了声。

,攥的手中耳珰的针尖刺破掌心,她也恍若不觉。那时她还不会忍疼,耳垂被针扎个如何不疼?她还发了好一通脾气,怕是把母妃气到了,母妃没过两日便去了。

她不信他会不来,瞧了瞧青石板地面,果然漉,怕是清晨时飘过小雨的。

许清鉴心下无奈,从来都拗不过她。脑中却有冥冥之音告诉他,若是错过这一次,怕是此生再无离她如此之近的可能。

封邵叹气,知她脾不敢再劝,喝止前开路的侍卫,众人面面相觑,都下了等着,却也不知郡主要等何人。

那信重展开一半,动作微滞,牵一笑又合上了。左右那寥寥几句都已熟背于心,阖便在前,也无须再看,少展开几次,还能保存久一些。

没给他一丝风,又淡声重复一遍:“停车。”

两枚耳珰下方,是一封折作几叠的信。前几日刚放来,是她养伤时三公的来信。

临到城门,上人收缰勒,急匆匆时竟连脚上的镫都忘了脱,差扭到左。重心下一,见他踉跄一下脱了镫,这才松气。

心尖蓦地一痛,他抬脚上了车。车帘放下,车内光线陡然一暗,久违的拥抱却落他怀中。

静静盛着两枚碧玉翠耳珰,是她母妃临终前送她的最后一样东西。那时裕亲王妃已重病卧床,却在她五岁生辰那日打起神来,亲自给她穿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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