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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2(2/2)

他将金锁放在掌心细细端详,那副专注的样好看得移不开,细长的金链在他指尖缠绵绕过,叫人恨不得变成他掌心的那枚金锁。

方筠瑶离得近,看得更明白。金楼掌柜的个比那公矮了许多,他与掌柜说话之时也微微低了下,丝毫不觉盛气凌人。

至于重还有她父王能不能成事?许清鉴没敢往下想。不帮她是一个有良知的臣的底线,不揭穿她的不轨之心却是因为情分。

再瞧瞧模样,更是叫人前一亮,面如冠玉眸如晨星,那如瓷一般的肤让女见了都自惭形愧。好一个温其如玉的翩翩君

那掌柜怕他不兴,还要解释两句,许清鉴挥挥手了句“无妨”。他不过是看那金锁样还算别致,打算那模打一个更大的。既是有主的,也不必苛求,他再挑一个也就是了。

两人思索须臾也没想这人是谁,见方筠瑶看得失神,眸里似拢了一汪莹莹,脸上红扑扑的。二房的两个姑娘撇了撇嘴,中有嫌弃的味,又都是闹的,笑得颇有意,附在方筠瑶耳边撺掇:“喜便上去与他搭个话啊,如今你肚都没了,有什么好顾忌的?”

方筠瑶两月前了一半定金,打算日后来取。谁成想落了胎,半条命都没了去,哪还能想得到这事?

方筠瑶已经跟徐肃摊开的事还闷在自己心里,没跟别人说起。

想也没用,叹气止住了思绪,他指指琉璃柜中最大的那只金锁,吩咐金楼掌柜,“就这个样吧。”

昨日府里四姑娘提金楼的时候,她才想起来这码事。虽说孩没了,可到底是了一半定金的,今日便是来取这金锁的。

故而二房这两个姑娘明知方筠瑶跟徐肃的牵扯,还如此说话,颇有闹不嫌事大的味。那公一看便知不是寻常

相府家教严苛,许清鉴打小听得就是忠君之。这几年来任翰林修撰,掌读经史明白大义,此时明知她心有不轨却瞒而不报,与那佞又有何分别?许清鉴心中羞惭死,却咬了牙,打定主意要知情不报了。

二房的两个姑娘小声絮叨:“好一个清俊温文的公哥,看着好像还有熟……”

此时听到许清鉴和掌柜在说这金锁,只觉这公的声音如玉石之声,温纯净,二楼里听了这声音的几个姑娘如沐风,皆不自觉地扭了脸去瞧他。

掌柜略一思索,为难:“公啊,这事老夫不了主啊!这金锁的图样本是一个夫人为她腹中孩儿画的,这都好两月了,在这放了许久,也没见人来拿。只是那图样是人家画的,我怎么能据为已有呢?把人家的独独一份拓了样拿去卖呢?”

而这金锁呢,再巧不过,正是两月前方筠瑶给自己腹中的孩儿定下的。那时大夫说她左手的脉相稳而有力,十有八九是个男娃。她又听人说穷银富金,小孩儿从小个大大的金锁,沾了贵气,将来就是光耀门楣的命。

忠义与情分两不能全,心里难过得要命。百般愁绪不可解,也不能与任何人说起,连角眉梢都染了三分郁,早已镌刻在骨里的通透温文也打了个折扣。

回城,两人在别馆告别的时候,光是“好好养病”这么一句话能说完的事,他愣是絮絮叨叨了一刻钟,怕她嫌烦这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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