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乖听话，扯着他的衣摆，站在他后，蹦蹦，玩着探探脑的小游戏。

渔灵瞥了书桌上一摞摞课本，心里为他默哀了。

周赫明听着她的话，觉得她的逻辑不太对，也没心情指正。他不喜甜，没去接，手扶着额，唉声叹气：“小渔，你不懂，学习使我痛、、、闷气短、浑乏力，这是病啊，哪里是几块糖能治好的？”

周赫明，随后一阵仰天长叹：“学习使我痛苦啊啊啊。”

渔灵：“……”

“我怎么能不撑？你看这小山一样的东西是什么？”

学习这么痛苦啊？

既然苦了，那吃甜的吧？

她同情地看了他一，然后，绞尽脑地想方法安他：“四哥哥，别怕，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先苦后甜，付才有回报。我们每个人都应该这样励志的生活。”

“暂时不用。我觉得我还能撑得住。”

江云白终于买好了联相关的东西，带她去买仙女，价格并不贵，买了好多，够她玩个几天。

等——”

江云白觉得她有淘气的可，伸手住她的额：“老实。”

渔灵兴地抱在怀里，不释手，像是抱了个宝贝。

江云白伸手拽住她的帽，算是把她拦住了：“别急，这里人多，别走，我一会给你买。你别离我太远。”

渔灵觉到了异样，忙关切地问：“四哥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渔灵不知内情，觉得三哥哥有些小瞧自己了。她已经穿来人间好些天了，了解了这里的风土人情、世俗法则，也知保护自己了。

等回到家，立刻向四哥哥炫耀了：“你看！仙女！”

周赫明坐在书桌前，从题海里抬起，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哦。”

“什么？”

他知这个妹妹十六岁了，都快成年了，可就是忍不住当她是小孩。她的外形、言行、情都太孩气了，大哥说，她随父生活，胆小怯弱，不敢见人，想来是这层原因。她有初人世的天真，而他们都默契地保护着她的这份天真。

渔灵这下担忧了：“啊？这么严重？那怎么办？要去医院吗？”

他坐不住，浑，只想去浪。

渔灵：“……哦。”

她刚有

“……”

“三哥哥，我不走。”

“励志是该励志的。可我是一个励志让清北永远得不到的男人。”

脸也不对？

“四哥哥，别撑啊。重要。”

这是江云白买瓜、生、糖果等小零时，随手抓一把，放她袋里的。

“清北？她是谁？女孩嘛？四哥哥，你恋了？”

“我的寒假作业。”

鼻音也有些重。

“嗯。小渔，我很不舒服。”

“三哥哥，我不是小孩了。”

她立刻站直，乖乖不动了，像是被了。

反应有冷淡啊？

“三哥哥，你放心，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原的记忆里，上学似乎也痛苦的。

认知里，人间学生党的寒假作业确实是一件极痛苦的事。

她从袋里掏一把糖，递给他：“四哥哥，给你糖果吃。可甜了。也许你吃了甜的，就不觉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