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有在天之灵的话，小若、婆婆，请你们保佑我早找到凶手。

于丽丽一下停了动作。或许是年纪比较小，本不知怎么掩饰自己，此刻她里满是怀疑，像是生怕说明天再谈不过是她在忽悠她。

“我坐地铁回去就可以了。”一看梁韫领着她往路边的一辆租车径直走去，于丽丽立停了下来，急声。

“嗯,好。我等你。”

于丽丽看看她,没动。

,“好，我在这儿等你,哪儿都不会去。你别着急。”

“你现在已经知我下班回家的路，还担心我不见你吗？或者你愿意在公共场合跟我谈？”梁韫调了一下“公共场合”四个字。

因她这句话,于丽丽睛亮了一瞬,说了声“谢谢”后，低默默吃着面前的东西。

看于丽丽吃得差不多了，梁韫从包里拿一张名片推到她面前，“明天来律所找我，我们再细谈。”

她为了打小若的官司，也曾穷到连饭都吃不起。

梁韫转而看向窗外，街上夜正。

梁韫疾手快一把抓住她，“你回去中间需要换乘两次，就算你赶得上这一趟，后面怎么办？”

“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给自己讨回公。”

没一会儿，叫的租车到了，梁韫送她去。

结果她刚一转，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冲了便利店。

梁韫轻轻“嗯”了一声，跟师傅代了两句，才退到一边。

车发动，驶离路边。梁韫就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离开。

*

“我大概二十分钟之后到。”

一想到这件事，心突然像压了一块石，沉重得叫人不过气来，梁韫跟于丽丽说了声然后起去了外面。

她就站在屋檐底下。已是秋，晚风透着寒意。梁韫微微仰起，目光投茫茫夜之中。

“我可以走回去的。”

“地铁还有十几分钟就停运了。”

“没关系，我可以跑过去。”说着就准备跑。

真的一不服。

梁韫上前拉开租车门，“刚好我之前有一张打车券可以用，上就要过期了，再不用就浪费了，上车吧。”

六年了，两千多个日日夜夜，可六年前的案她还没有一线索。

等消失在前面路之后，梁韫才收回视线，折回去等贺隼。

希望她能比六年前的自己幸运一，比小若幸运一。

听她这么说，于丽丽还是有些犹豫，磨蹭了一会儿才上车，“谢谢你，梁律师。”

于丽丽默默将她的名片拿了过来，从兜里掏自己的份证，把名片跟份证叠放着一起揣回袋里，放好之后下意识地拍了下，确认已经放好。

注意到她这个小动作，梁韫心里五味杂陈，开问了她的住址，然后帮她叫了辆车。

她住的地方在市郊，坐地铁过去都得一个半小时。而且现在都已经十一了，一个女孩一个人走在路上，什么都有可能遇到。

挂了电话,梁韫给于丽丽买了些吃的,放到她面前,“吃吧。”

梁韫坐在旁边静静看着她，看得太过专注,一个恍惚，仿佛在她上看到了六年前的自己。

*

站了一会儿，心情平复之后，梁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