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顾晚笑了，这次是真心实意。这一家人真当她是傻的吗？不知等她走后，方文柏与顾嫣发现她所有财产都被转予他人会如何？震惊？恼羞成怒？气死？哈哈，她真的好想看看这些人暴的丑态。

“一日为妾……终……为……妾。”顾晚艰难吐这几个字，看到顾嫣气的脸乍青乍白，满意的嘴角上扬。

“，听大夫说你已经药石无医了。哎呀，病了那么久，终于要断气了，不容易呀。”

屋内弥漫着重的中药味，很是难闻。顾晚已经与这味相伴半年多，早就闻习惯了，但是顾嫣一推开门，闻到这呛鼻的中药味，还是忍不住捂住鼻。

顾晚目光转向这个与自己有着三分相像，既是她在这个世界同父异母妹妹又是她丈夫妾的人，了个自嘲的笑容。

顾嫣看着瘦的几乎不带一两、脸白的骇人的顾晚朝自己笑，怔了怔，心里竟然莫名起了怯意，但很快被压下去了。

顾晚瞪大着，因她这句话呼变得急促起来。是了，她记得七岁那年，外公来喝顾景山与魏香儿的满月酒，顺便把生母留给她的所有地契房契拿到官府过了名字，怕的就是他们贪了这笔财产。没想到他们为了钱，还真舍得把顾嫣这颗掌上明珠牺牲妾。

说完最后一个字，顾晚大气，她知自己撑不了多久了，但仍舍不得眨

见顾晚不说话，直直盯着自己，顾嫣心里有发，甚至不敢跟这双已经没有生气的睛对视。

若是上辈读书的时候听父母的劝去学医就好了，穿来这世界还能自救一下。

顾晚不喜被她这样居临下看着，但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坐起来了。这就是她的妹妹，自从被抬方家了妾，恐怕天天都在盼着她死。但她死了又如何？一日为妾终为妾，除非方文柏不想仕了，不然顾嫣这辈也只能是个妾。

顾嫣了气，告诉自己不要在意这将死之人的话。平复了下心情才冷笑：“放心，妹妹会带着你留给方家的嫁妆，风风光光的活下去的。”

不过是个将死之人，她有什么好怕的。

想到这，顾嫣放下捂住鼻的手，笑的枝颤朝顾晚走去。

门咯吱一声被推开了，顾嫣皱着眉捂着鼻来。

个所以然。半年前病情加剧，大半时间几乎只能躺在床上。顾晚想，她可能得了超这世界医术之外的病，怕是治不好了。

不甘心啊，顾晚撑着一气，对顾嫣：“妹妹……放心……财产……我……早……已转给……人……了……”

察觉到自己又生怯意，顾嫣恼羞成怒，对着顾晚咬牙切齿说：“当年若是你肯让文柏娶我平妻，你我妹又怎会反目成仇？，你心可真狠啊，我是你亲妹妹呀，怀着，你都不肯让文柏娶我为平妻，生生让我沦落人妾。”

顿了顿，顾嫣又笑：“还不知吧，若不是为了你那些嫁妆，我会让文柏娶你？我跟文柏啊，早在你与他成亲前就好上了。”

顾晚这话，真是又狠又准地到了顾嫣的痛。

想到上辈，顾晚的心不由痛了下。

可惜，她看不到了，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