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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隐隐约约发出惊叹的感慨,那青衣侍女大约十六七岁,体态婀娜,眉目如画,本来已是美艳无俦,世间罕见,可现场数百只眼睛却统统盯在那风华绝代的玲珑公主身上,就见她一身白裙,外罩鹅黄褙子,衬以淡紫轻纱束腰,挂环佩数个,一瀑青丝披肩,头上一支金翅凤簪,盘成一个梅花髻,极是秀美婀娜,可惜她脸上一袭白纱遮面,虽然无法一睹真容,但仍然可以看到眉似春山,眼若深潭,正值冰肌玉骨的豆蔻年华,整个人从头到脚散发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高贵气息,纵然不发一言,随着其缓缓而来的脚步,一股绝世独立的强大气场伴着丝丝若有若无的香氛气息将整个金銮殿笼罩其中。
赵构看着这玲珑公主缓缓朝自己走来,就算是轻纱遮面,那超脱凡尘的气质都已经是绝色倾城,艳盖天下,自己后宫粉黛与其一比,简直都如庸脂俗粉,不堪入流,不由撑起身来,竟然瞧的有点痴了。
玲珑公主走到龙椅之前大约三丈之处停了下来,微微侧身行礼,轻声道:姑射国玲珑,见过大宋皇帝陛下。
虽然声如黄鹂,人美似花,赵构仍然一下警醒,露出不悦之色,看了姚郧一眼。
姚郧心领神会,大声道:玲珑公主无礼,既然前来朝觐我大宋皇帝陛下,为何不跪?
玲珑公主也不以为忤,微微展颜一笑:姑射国虽处东海之外,却并非大宋属国,况玲珑乃一国之君,何需行跪拜之礼。
姚郧嘴角微抖,大声道:三跪九叩之礼,乃列祖列宗所遗之制,岂可随意僭越?你不行大礼觐见,便是对大宋不敬。
此番话语已是大声呵斥,毫无情面可言,玲珑公主终于心生不悦,冷冷道:你是何人?
姚郧眉毛一挑,大声道:我乃大宋大内总管姚郧。
玲珑公主微微冷笑一声,低声啐道:原来是个太监。 当下看也不看他一眼,望向赵构道:听闻大宋皇宫有太监之事,玲珑觉得此举太不人道,残忍无比,因为太监身受残害,大多心理扭曲,其实于国无益,请陛下废除此等劣法。
赵构还未来得及说话,姚郧身后一个叫小顺子的小太监已经抢先一步驳斥道:小的等净身进宫伺候陛下,俱是心甘情愿,乃是陛下天大的恩赐,何等光宗耀祖之事,你怎可恶意诋毁? 说完偷偷看了一眼赵构,见他微微点头,显然很满意自己的一番说辞,小顺子顿时心花怒放,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玲珑公主微微错愕,好像看着怪物一般上下打量了一番小顺子,最后不可思议的摇头道:没想到世间竟真有如此贱人。 她好似鼓足勇气说出这句粗俗之话,而后立刻双颊红晕,显然自己也觉得有些羞涩。
虽然没有直接骂自己,但是对着和尚骂秃驴,谁都懂得这话里的意思,当着朝廷百官的面,姚郧的脸立刻胀得像茄子一般,可偏又半个字也说不出口。
这边贾似道见势不妙,赶紧接过话头道:公主既然来我大宋朝觐天子,理应卸除面纱,坦荡相对,岂可蒙面入朝,鬼鬼祟祟,颇失礼仪。
玲珑公主微微摇头:玲珑自幼便承母训,非见到至亲之人,须蒙面以对,并立誓如此,尚请陛下见谅。
贾似道为之语塞,忠孝仁义乃是人伦之道,玲珑公主这几句话应对的不卑不亢,让他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眼看一番斗嘴下来没有讨到便宜,气氛也有点僵硬,赵构抬手道:算了,公主远道而来,可能不识天朝礼仪,情有可原,朕也不勉强于你,来人,赐坐。
左右急忙有人抬来凤椅,置于玲珑公主身边。
玲珑公主再次行礼道:多谢陛下。
然后稍稍整理一下裙袂,坐了下去,身后的青衣侍女也悄悄的挪了几步,站在她的身后。
看着玲珑公主柔美的身段,优雅的动作,赵构只觉得无处不美,无处不动人心魄,掩饰不住心里的喜爱和声道:自贵国巨船驶入钱塘江口以来,公主已数次传讯,要求亲自来临安见朕,现在已然相见,不知公主所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