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头,奸臣忠臣,不过一字之差,忠奸善恶,岂是那么容易就分得清的。小娘子甘冒杀头的风险也要替岳飞三人清洗罪名,仅凭这份勇气,在下钦佩之至,也实在不愿意看到小娘子有所不测。要知道螳臂当车,下场堪怜,小娘子虽然勇气可嘉,也要替自己安危着想,早些离开吧!
白衣女子毫无离开的意思,扫视了一眼指指点点的围观人群,而后再次盯着牧仲陵,接口道:世人皆道岳飞三人乃是奸佞之臣,莫非你也怀疑其中有不白之冤?
牧仲陵略一思忖道:在下从军多年,深知昔年岳家军威震天下,军力之强盛,大宋其他各路兵马根本无法匹敌。岳飞是否贪赃枉法欺男霸女我是不知,但凭岳家军这三字,的确是让人猜疑他有所不轨,要知大宋军队须效忠于陛下,岂可冠以私家称号,成为岳家私人军队?不过,仔细想来,我却觉得岳飞不可能有什么谋逆之心,而可能是遭人故意栽赃,因为皇命之下,他三人居然傻傻地抛下大军,孤身返回临安,以至于身陷囹圄,任人宰割,可见他三人定无勾结金国,自立为王的反叛卖国之心,否则的话,当初十二道金牌催他回京,岳飞若有不臣之心,大可抗命不从,甚至领兵造反,裂土自立,凭岳家军之战力,大宋谁人可与之抗衡?
白衣女子闻言,一直冰封如霜的容颜突然有了些许解冻的感觉,长久以来听惯了对岳飞父子各种辱骂之言的她,乍一听牧仲陵的话,本来毫无感情波动的双眸刹那之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不过她意志颇为坚定,当下长吸一口气,侧身福了一礼,道:这么多年以来,天下汹汹万民无不以岳飞三人为耻,本以为黑白颠倒,忠奸倒悬已是定数,今日听到阁下所言,才知纵然苍天不公,世上还是有人知道这千古奇冤。
话音一落,白衣女子也不赘言,毫无征兆的转身就走,绕过围观的人群,很快就消失在树影婆娑之后。
吕柔奴看着白衣女子远去的方向,轻轻吐了吐舌头道:这个姐姐好生奇怪。看她的样子不过比我大几岁而已,怎么好似冰雕玉琢的一样,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寒气?
牧仲陵点点头,此女行事沉着冷静,言谈举止淡定自若,以一弱女子之身,竟然敢冒杀头风险来此撤换对联,身份背景必定不简单。
难道她是岳飞的后人? 吕柔奴恍然大悟,插了一句。
绝不可能。岳飞只有两女,长女银瓶,与这白衣女子年龄到还吻合,但是于抄家之时岳家长女银瓶已经投井自尽,幼女银珊后来于御史台狱之中被人救走,不知所踪,但是年龄对不上。那岳银珊此时应该不过十八九岁,怎么可能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至于岳飞其他亲属,事发之后已经被诛九族,听说根本没有任何遗漏,所以也是不可能。我估计这女子必定是昔日岳家军某位部将的后裔,因为感念岳飞提拔栽培之恩,才让子女前来打抱不平,为其发声脱罪。
此时围观人群中已经有人按捺不住,冲上前来,七手八脚扯下白衣女子刚刚挂好的对联,扔在地上踏成碎块,吕柔奴叹息一声,看了看身后长跪于地的三尊铸铁俑像,扯了扯牧仲陵的衣袖,师父,她人已经走了,我们猜也没用,时间不早了,我们去灵隐寺吧!
在灵隐寺祈福之后,二人一路回到驿馆,已是觉得十分疲惫,便各自回房休息。
由于昨夜连夜赶路太过耗费精力,牧仲陵一头倒下便沉沉睡去,等到一觉醒来发现已是入夜时分,便赶紧起身出门,来到隔壁吕柔奴房外,敲门进去后只见吕柔奴早已起来收拾妥当,一封书信置于桌上,正是写给安国公主的。
柔奴,信已经写好了?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下?
吕柔奴一脸忧戚,轻轻摇头道:等一下你要去以身涉险,我哪里还睡得着?所以便起来仔细斟酌这封信,看如何才能写得更清楚明了,让安国公主知道此事关乎大宋存亡,省却你再解释一番。
牧仲陵见她一脸忧愁,也是黯然神伤,不由张开双臂,扯过吕柔奴柔弱的娇躯,抱在怀里,本来只是想安慰一番,哪知嗅到扑面而来的缕缕幽香,立刻心猿意马起来,低声道:柔奴,还有些时间,让我好好亲一亲,之前你答应了我的,到了临安便依我。
吕柔奴芳心狂跳,浑身酥软,整个身子似绵软无力一样偎在牧仲陵怀里,瑶鼻轻轻嗯了一声,我,我说了的话,自然算数。 寥寥数语,仿佛已经耗尽了她一身的力气,说到最后几个字,已是声若蚊蚋,羞涩之余,紧紧地闭上双眸,一副随你处置的样子。
牧仲陵见佳人应允,心内狂喜,按捺不住立刻往那柔润樱唇吻了上去,一双手也强势突入,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抚摸,最后按在她饱满圆滚的臀上,握着肥嫩柔软的半球轻轻抚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