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听她说的这番话，只觉得脑里“嗡——”的一声就要炸裂了。

四小听得面红耳赤，却又激动不已，心都加快了不少。

“他说他刚来上海滩，成日在我们府上，日过得虽然细，但总少了几分趣味。人家都有红袖添香，他却冷床冷灶。不过他喜柔弱，但是主动大方的女，他，他……”

阮绵绵立刻就去盒里，一个个把十二生肖给摸了来，主要是这一整她也拿不动。

“顾爷还跟你说过什么？”她问话的声音都在发抖。

“是，这些都是顾爷好不容易淘来的，为了这一对，顾爷把明朝王爷的一对手串给拆了，只为了这两颗天然黑玛瑙。”

“是的，我也这么想，反正他说等祖母的寿辰过完他就走。我只要离他远些变成，特别是祖母寿辰那日，必定得很，我可不能让人钻了空，始终跟俩丫走一起。”阮绵绵不动声地加了几句。

阮绵绵皱眉，神之中还带着几分气恼，但是终归是忍住了气。

“对对，妹妹想得如此周到，我就放心了。祖母寿辰，祖母寿辰！”四小连连附和，像是被人施了咒语一样。

阮绵绵的声音越说越小，他了很久也没说后半句。

她的视线始终停留在桌上金灿灿的十二生肖上，阮绵绵非常善解人意地将其中一个往前推了推，四小立刻就伸手来摸了摸，整个人都像是陷了旋涡之中一般

“他说他经常重复一个梦，自己坐在轿上，有位娥从背后搂住自己，他低就能看见娥薄纱下面的藕臂，泛着盈盈白光……哎呀，我不说了，羞死人了，反正我骂了他两回，他就再不敢胡说了。”阮绵绵一把将自己的脸捂住，耳朵都红了，看像是要冒烟一般。

“四是如何看来的？”阮绵绵沉默了片刻，轻声问了一句。

“这些动的睛——”四小吞了吞，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她认不这些睛是什么的，但是心里却知极其贵重的。

四小原本是想哄骗她，结果一听阮绵绵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难不成她这不是栽赃陷害，财神爷当真了什么举动，让这六丫察觉到了。

，边几个丫鬟都被撵走了，只剩下她们妹二人，她的话也胆大了不少。

“也没什么，他就是开一句玩笑话。说那见面礼都足够当聘礼了，以后我成亲的时候，若是聘礼没这个贵重就不许嫁人。”阮绵绵边说边低着，面红耳赤的，活脱脱一副害羞的小媳妇样儿。

阮绵绵看着她这一副魂不守舍的样，不由得勾了勾，猎上钩了，不过面上的神却更是羞臊。

“可否拿来给我瞧瞧？”

四小当下就惊呆了，她听丫说过财神爷送的见面礼是纯金打造的十二生肖，但是现在阮绵绵说比聘礼还贵重，那其中肯定是另有乾坤的。

四小完全慌了，她心如雷，咽了咽发的咙，立刻：“对，六妹妹说得对。以后这昏话可不能听，你自己注意些就好。”

“顾爷他对你什么了？”四小咽了咽，张地反问了一句。

“他什么？好妹妹，你别害臊，你告诉我才能帮你，必定不会告诉旁人的。”四小勉稳了稳心神去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