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

她两三吃完了，从自己书包里拿零钱，哒哒哒跑过去，指着那块芒果慕斯，示意店员帮她拿一下。

店员正要过去，坐在座位上的季让沉沉说：“不准卖给她。”

店员还没说话，又听见大佬没有温度的声音：“跟她说这店里除了草莓布丁，其他的都不卖。”

”

结果季让不同意，凶看她：“不准三心二意，喜哪个就是哪个！”他把草莓布丁到她手里：“吃！”

里面只有一包烟，一个打火机，一个充电，一瓶喝了一半的可乐，外加一本不知哪年哪月去的一数学书。

他要了一份草莓布丁，正付钱，戚映站在旁边低看玻璃展示柜里颜各异模样可的甜品。

戚映有惊讶竟然会遇上这样的情况，但心里默认为这家甜品店生意很好，着二十块钱走回去了。

大佬你这样欺负一个聋哑人良心不会痛吗？

……

季让：…………

关键是他也没有笔。

店员不敢忤逆他的话，骗戚映：“这个是别的顾客预订了的，不卖。”

想装模作样写几题的大佬无从下笔。

戚映茫然地看着他。

谁不认识季让？

总不能说老是来找你算账的吧？

正弦函数余弦函数是什么狗玩意儿？cos/sin/tan/f(x)又是什么几把东西？这他妈是数学书还是英语书？

她觉得自己上次已经吃过草莓布丁了，这次要换个味尝尝。扯了扯季让的衣角，指了指看中的芒果慕斯，示意自己想换成这个。

对面的戚映拿

戚映倒是不生气，毕竟草莓布丁也很好吃。

她有失望，手里拽着一张二十的，又左看右看，然后开心地指着一块抹茶糕，朝店员眨示意。

翻开一看，还撕过几页。

她终于听懂了，一下笑起来，乖乖了。

这次换了家甜品店，就在学校后门，挨着七里香茶店。

班上每次放学总有同学约着一起去茶店咖啡厅写作业，她还没跟谁一起去过，没想到第一个约她的人居然是将军！

都没吃过，都想要。

季让把玩着手机，看她坐过来，底隐隐笑意，又转瞬掩去。

他沉默一会儿，在戚映好奇的神中面无表情回复：找你一起写作业。

尽内心腹诽，但面上只能照办。店员一脸抱歉加愧疚的转达了季让的话。

戚映弯起睛，开心地从书包里掏今天要的卷摊在桌上，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戚映双手支着下看了他一会儿，见他不说话，只靠着椅背玩手机，有疑惑，拿手机打字问：你找我什么呀？

他慢腾腾拽过书包，拉开看了一。

只能把那本数学书掏来。

季让瞟了屏幕，不自在地动了动，换了个姿势。

他重复四个字：“草莓，布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