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蝶依一惊，他知她的名字？果然，他什么都知了。

庄蝶依平躺着，悠悠问她：“所以，即便她杀了人，你也会护她周全？”

借着月，庄蝶依望他沉的墨眸中，却不愿读懂眸中之情，她偏了偏：“我们不可能。”她是南朝细作，他是北朝帝王，他们之间注定不可能。

庄蝶依微微蹙眉，低声：“这话，你该去问韩茹。”

庄蝶依的心凉了半截，他是帝王，又有何事护不了？她苦涩一笑：“若有朝一日，她要杀我呢？”她顿了顿，侧朝内，叹息：“你不必回答，我终究是南朝人，是你的敌人。”她了解叶辰，他志在天下，迟早有一

叶辰眸光微动，掰过她的肩，撑起上半，居临下看着她：“你在装傻吗？以你的聪慧，又岂会不明白朕的心思？”

庄蝶依心知瞒不过他，无奈：“叶辰，你已经知我的份了。”

她正要推她，叶辰却主动松开了她，痴迷地看着她，蛊惑：“这样，明白了吗？”

“为何不杀我？”这一是庄蝶依始终想不通，叶辰并不是优柔寡断之人，明知她是南朝细作，却迟迟不杀她，这并不像他的作风。

叶辰又向她靠近了些，贴住了她，压住了她的发，嗅着发间的清香：“你为何要躲着我？”这些天，他曾来见她，被她以不适挡了回去，而她亦隔绝了外界，从不踏雪兰殿。今夜若不是中秋，想必她也不会走去。

“若是可以，自然要护。”叶辰如是说，只是，他对韩茹的与纵容有限度，如今，韩茹正在一消耗。

“韩茹？”叶辰低低笑了起来，翻躺在她的侧，平静，“当年，朕思虑不周，致使韩家满门被莫青山所杀，独留下韩茹一人。朕心怀愧疚，又恐莫青山斩草除，才将韩茹留在边，并答应护她一世周全。朕虽然怜惜她，纵容她，却只当她是妹妹。”

庄蝶依的心漏了半拍，一时忘记反抗，直至他的长探，的酒气浸染她的齿，她才惊醒，叶辰一定是喝多了。

庄蝶依的面上过一丝茫然，什么意思？她曾经也怀疑过，他是否对她存了男女之情，可是，他心仪之人显然是韩茹，为她放弃了帝王的公允。

良久，他不以为意：“那又如何？”

庄蝶依僵着，却默然不声。

的脖颈。见她一动不动，他向她靠近了些，大手牢牢箍住她的腰，喃喃：“蝶依。”

叶辰双臂撑在她的两侧，禁锢着她：“朕只问你一句，愿不愿与我携手？”

叶辰静默，沉沉的思绪铺展开来。其实，他很早就开始怀疑她的份，派人去南朝查证。幽都车内，她娴熟地理伤；商州山林中，她熟悉每一野果；洛河畔，她悉遇则的黑衣刺客；上洛酒舍，她与洛尘羽之间的暗涌动，他唤她蝶依。早在商州，他便已知晓她不是南朝公主陆雪凝，而是伏凌山的庄蝶依。

叶辰见她不语，淡淡的失落蔓延开来，叹息：“我知你醒着。”

叶辰看着她游移的眸，便知她并不明白，忽然，他低吻住了她的。柔的让他的心神为之一颤，温的长驱直，攫取她清甜的芬芳气息，忘情，缠绵，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