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何必费心猜。照我说，我们脆抄起刀，反了他。”孙彪脾气暴躁，心直快，似乎没有他不敢说的话。

莫青山被这句话噎住，其实，他并不想谋反，但若是被急了，也未必不能谋反。他吞了吞：“还有其他法吗？”

莫青山抿着，伸手握住茶杯：“没想到本相侍奉三代君王，图谋半生，终究逃不过此命。”

站着的男一袭灰长衫，临窗而立，姿态闲适，儒雅似书生，实则是一名将军，正是儒将哲。朝廷上下都以为他忠于叶辰，可他背地里却与莫青山搅在一起。

“无中生有？”李城喃喃，不无惋惜，“说起来，相和确实冤，莫名替一群来历不明的杀手背了黑锅，被贬去荒芜之地。”

“激勇退，归隐山林。”

“本相岂是那等畏缩之人？”莫青山情张扬，好武力征伐，归隐从来就不是他的选择。

“筹谋什么？”孙彪也了话。

哲回首，看着沉默不语的莫青山，徐徐：“这就要看左相的意思了。”

“若是不想反叛，也不想归隐，那便只剩下一个法了。”哲神秘一笑，“传闻陛下登基不久，不幸伤了不该伤之，如今无嗣。待他百年之后，谁将承袭帝位？”

莫青山怒视了孙彪一，教训：“莽夫之言。”

“如此看来，我们要尽早筹谋了。”李城接话。

随着这声呵斥，室内一阵静默。

坐的男约莫二十，材魁梧，两撇八字胡，坐姿随意，豪迈地张着，此人武将孙彪。他原是一名屠夫，力大无比，得莫青山赏识，召为武将，只可惜他脾气暴躁，贪杯好，常常惹是生非。

“所以，我们要反了他？”孙彪试探的问，似乎他关注的只有这一。

哲闻言，神十分认真：“敢问左相，是否有心□□？”

孙彪撇撇嘴，却不再说话了。莫青山对他有知遇之恩，他暴躁易怒，不卖别人面，却总是听他的话。

“不，杀手不像作假。”哲否定他的论断，“然而，因此事贬谪幽都令实在牵，但陛下却持这么了。由此可见，左相一党权势过大，已经引起陛下极度不满，要除之而后快了。”

“将军，你有何见？”莫青山转看着凝立不语的哲。他年纪轻轻，文武兼修，事周密老练，得叶辰信任，也最懂叶辰的心思。他们不懂叶辰的意图，他或许可以看穿局势。

此言一，满室皆惊，当然，孙彪压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自古便是如此。”李城叹息。

莫青山眸光一闪，似有火苗在燃烧：“皇族男只剩

莫青山的脸却是一黑，沉沉如乌云：“你是说，陛下自导自演了这杀手的戏码？目的就是为了贬谪冯相和？”

莫青山沉，叶辰这番举动让他措手不及，隐隐不对劲，却又辨不清他的意图。他思索一番，得结论：“恐怕是敲山震虎，冲着本相来了。”

哲定定看着窗外，缓缓：“依我看，陛下此举不是敲山震虎，而是无中生有。”

莫青山白了他一，断然：“师无名，谈什么谋反？”

“左相，陛下贬谪相和，此举何意？”李城放下茶壶，率先开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