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穿着绀狩衣的付丧神就侧坐在门旁。他一只手的手肘靠在膝盖上,带着黑手甲的手中拿着什么东西,姿态惬意。

因为酿造工艺还不成熟,这个时候的酒并不像后世那样味郁，因此在香气的扰下,谷雨才半天都没联想到到它。

就像人类有时候喝茶，有时候喝酒一样，是没有什么特别意义的行为。

“可是还没有到可以喝酒的年纪呢。”

“嗯……我还没有见过本人来着。”少女仔细回想起梦里的场合。“一直没有过面，但是好像听到了像是翅膀煽动的声音，还有……”

察觉到了谷雨醒来，他站起，走到谷雨床边坐了下来。

那是一个小巧的扁酒壶。

“三日月……也会喝酒啊。”

拒绝之类的话，本就无法从脑海中浮现。

明明还有一大堆更重要的事情要，但就是放不下。

本来手平安京的现状就是一个换条件。并非他们的本意——如此一来，能在其中找到更关心的事情，也没什么不好不是么？

“觉得刀也会喝酒很稀奇？”他放下了酒杯，把侧过躺着看自己的谷雨拉起来抱在怀里，轻轻拍了两下。“为人造之，同人类的喜好相同也是很正常的事。”

安倍晴明宅邸的另一端。

这样发自心底的请求，让她心底发酸。

她睁开,月光从糊着唐纸的障门照房间,朦胧的光洒在地板上,也撒在自己上。躺在被褥中的少女眨了眨,侧过向障门的方向看去。

这就是他们的自由了——就算是那位大师，安倍晴明也不能涉的事情。

没想起那个味的名字。

“是个怎样的孩？”

她还以为他只喜喝茶。

“那就去找他吧，总归都要去找那位始作俑者，目的多一个也没有关系嘛。”

月光洒在他上，为他镀上了一层微凉的光,模糊了他的五官，让谷雨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今天……没有梦到那个孩。”谷雨抬了抬手，“或者半梦半醒的时候好像梦到了，但我记不得了。”

那个她一直叫不上来名字的味,就是这个时代的酒的味。

***

“嗯？你也想喝酒么？这可不行。”

谷雨稍微停顿了一下。一直在听她讲话的青年跟着发了一声短促的鼻音：

谷雨倒并不是对他壶中的兴趣，她只是有些新鲜：

那谷雨有些熟悉却叫不上名字来的味也更清晰了一些，谷雨看了看他的睛，视线顺着嘴、脖颈的顺序一路来到了他的手——这次她看清了他手中的东西。

“特别的喜撒。一直在说，‘要我找到他’。”

虽然是主人，却也还是小孩——人类的恶习之类的，还是需要避开的。

三日月宗近不在意的哈哈笑了起来。

注意到谷雨的视线,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瓶。

“怎么醒了？”

“不过在此之前，要有饱满的神才行啊。”青年的手轻轻覆上怀中少女的睛，“睡吧。”

以前之所以不喝，是因为大家都觉得在小女孩（谷雨）面前喝酒不太好而已。

“对，茶叶好，酒也好。其实没什么区别。”

“就跟喝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