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只空空的背包往车站外面走去。

她正絮絮叨叨地想给自己找个机会留下来，男人却已经摇了摇，“不好意思啊小姑娘，我老婆今天也刚好回来了，就算过年人多，有她在也多了个人手，实在用不着再招人了。”

只是转走了还不到两步，就有个女人撩开小餐馆的帘走了来，声音柔和地问丈夫：“刚才是谁啊？”

“咦，是你？”那个女人打断了丈夫的话，小步追了上来，声音大了些，叫住尤可意，“哎哎，你等一下！”

“可是要过年了，客人肯定会多起来的啊！”尤可意有张地补充说，“我可以不要工资，只要有饭吃，有地方住就行，而且我吃苦耐劳，特别能事……”

视线顺着丈夫指的方向看过去，她一顿。

“嗯，学的芭

尤可意回过去，发现对方不是别人，正是在列车上认识的那个女人。

下一秒，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从帘后面一一地跑了来，看见她的时候也是一愣，随即惊喜地睁大了睛，“大？”

妞妞说得不错，她爸爸果然得一手好菜，农家小炒，糖醋里脊，苦瓜圆……女人笑着不断给尤可意夹菜，嘴里说着：“多吃，看你上都没几两，平时是不是老嚷嚷着减？你们这些年轻女孩呀，就是不惜自己的。”

男人回答说：“有个小姑娘跑来问我们这儿招不招人，我跟她说——”

她蹦蹦地跑了过来，也不顾手里还拿着只被得黏糊糊的糖，径直抱住了尤可意的大。

尤可意在镇上逛了一圈，正在思索着是不是该去哪里找份工，至少把晚饭解决，把住找好，否则今晚就只能饿着肚在站台里凑合一晚了。

她去镇上的烧烤铺问了，小超市问了，五金店都问了，但老板都说是小本生意，用不着招人。

母女俩把尤可意留下吃饭。

尤可意一边说“够了够了真的不能再夹了”，一边回答她的问题：“我是学舞的，平时每周都要称重，要是长胖了，老师会把我骂得狗血淋，然后规定我跑场之类的，总之在下周称重以前必须瘦下来。”

她赶走了上去，笑眯眯地问：“大哥，请问你们这儿招不招人？”

尤可意有失望，但看着男人憨厚的脸上的那不好意思，她还是笑着说：“没事，那我去别家看看。”

小镇不大，果真如那个女人所说没有丝毫特别之，陈旧，普通，像是一位沉睡多年就快要腐朽的隐居者。唯一的优是依山傍，但现在正值隆冬腊月，天气冷，草木凋零，这个优看起来也好像没有什么用了。

女人一愣：“呀，你是学舞的？”

***

尤可意顿时有错觉，自己好像被一只小狗当成了主人……

尤可意再一次被拒绝，从米店踏来的时候，刚巧看见前面不远的农家小餐馆里走来一个肚大的中年男人，手里拎着桶，拿了把瓢准备给院里的蔬菜浇。

中年男人回过来，迟疑地看她一，“我们这儿就是个小馆，平时来的人也不多，不用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