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倾斜看他，“嗯，有步，这次成语用对了。”

“……”严倾很纳闷自己居然还能笑得来，陆凯的语文平果然是登峰造极的节奏。他觉得要是尤可意在这里，一定会说陆凯又萌又幽默，不像他总讲冷笑话。

凯哼了一声，“没见着嫂哦？这才想起了我的好，始终弃的坏人——”

他平静地说：“没有大嫂了。”

陆凯呆呆地抬看他，叫了声：“严哥？”

严倾回看他一，“认识那么久，我怎么不知你的是假发？”

尤可意。

在这些哄笑声里，慢慢地混了严倾低到尘埃里的声音。

……

第三罐喝完，又是一只罐砸过去，“去你妈个的成语！老要是有钱，哪里会读不起书，哪里会用成语？”

尤可意。

第二罐喝完，他又把罐砸了过去，“去你妈个的豪华游！老哪天要是上来了，绝对每个角落撒泡！”

陆凯很快捂着一脸惊恐地后退几步，“，严哥你恩将仇报！我陪你喝酒，你居然踹我！”

笑声戛然而止。

陆凯翻白，“人家这是比喻句！”

严倾笑得想把陆凯一脚踹海里，但考虑到踹海里就没人陪他喝酒了，所以只是不轻不重地朝他上踹了一脚，骂了句：“你再跟老说鸟语，信不信老把你踹下去！”

他想

他没有再多说，只是轻声问陆凯：“跟我走吗？”

陆凯很快纠正他：“不是去你妈个，是去你妈个的什么什么，必须要有……要有……那什么玩意儿？主语后面那个叫什么语来着？”他开始抠抓脑袋，“反正要有那个东西才够。”

他们买了一大袋啤酒，就这么对着海风一瓶接一瓶地喝，扶栏之下是灰蒙蒙的海，海上还有豪华游，游上拉着大大的横幅：节狂party。

海边的风大得要命，这又是冬天，得人简直心碎。

这三个字想一遍就要痛三次。

严倾脸上是疲倦而沉默的表情，像是暴风雨后的平静，虽然风暴已经平息，但留下的是被摧枯拉朽的力量摧毁过的废墟，那些好不容易多起来的轻松愉悦已经然无存。

严倾哈哈大笑，可是笑着笑着却只觉得血都快凝固了，他很快喝光了罐里的酒，学着陆凯的样，一次不再冷冷清清，不再理智，而是把那只罐朝着大海重重地砸去，大吼一声：“去你妈个！”

这样一想，他好不容易浮起的一笑意又没有了。

嘻嘻哈哈地喝酒喝到烂醉，他一次发现，其实人生里有个陆凯真的不错的。至少在他觉得心里难受得无法形容时，还能因为这个家伙笑来。

陆凯把手里的空罐朝海里重重地砸去，大吼一声：“去你妈个的狂鬼！歧视老没有钱！”

那几个人又开始哄笑：“又来了又来了，又开始装文化人用成语……”

陆凯拼命把衣服裹，嘟嘟囔囔地说：“我，这风大得快要把假发都给跑了！”

陆凯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扔，二话不说跟着他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