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当然喜，可是她要的不是这个答案啊……

他靠近她的耳朵，语气轻快地说：“那你听好了。”

严倾特别认真地蹙起眉，一副失望的样，“你不喜这个答案？”

然后她就看见她家严哥很快扬起了嘴角，“开玩笑的。你问我喜什么？”

“我觉得这人生就叫自由，想的事，不用去想明天会是个什么样。”

赶快说赶快说！

她一下红了脸，面颊像是被人涂了颜料一样，红得跟早的桃似的，红艳艳的明媚动人。嘴里还一个劲儿嚷嚷着：“你耍我！你耍我你耍我你耍我……”

他也可以一些看起来浪漫又有没脑的事情，比如此刻，在人来人往的彩虹桥上抱住她，然后说着一些不切实际却又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路边有行人，车龙，灯光火海。

尤可意一拳打过去，正中他的胳膊，怒：“不准！”

他终于笑了声，在那座彩虹桥上把她拉怀里，终止了前的步伐。

他也可以像个普通的男人一样坏心地逗自己喜的女人，看她脸红的样。

尤可意抓狂，拉着他的胳膊又拖又拽又晃悠，“不！准！不！喜！！”

怎么全是不喜啊？她垮下脸来。

“那我以后不喜了。”他知错就改，特别听话的样。

“不准我喜？”他还是一副很严肃的样，“知了，不喜，不喜就是了。”

可是尤可意听得很真切，甚至连他的呼愈加急

“那……攀岩？蹦极？旅行？”她绞尽脑去想，最后脆放弃，“那你跟我说你喜什么。”

“如果有天死了，死了就死了吧，反正也没什么值得牵挂的东西。如果侥幸活得好好的，那就继续这么活，反正怎么活我也就这个样，好不到哪里去，也坏不到哪里去。”

这么嘈杂的街，这么喧哗的车龙。

她嘟嘴。

他假意思索了片刻，眉小小地蹙起，然后好像突然有了主意，刹那间松开了眉心，眉梢角都染上了一笑意。

这个答案太惊悚，她的小心脏承受不来。

她，特别渴望，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然后就听见了他拉长尾音重复了一遍那个问题：“我喜什么啊……”

严倾侧过来淡淡地看她一，“我喜砍人。”

他说：“尤可意，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氓混混有什么问题，有时候甚至觉得，只要不走我爸那条路，这么打打杀杀一辈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那我告诉你，我喜——”然后终于迎来那不疾不徐的三个字，“尤可意。”

快说啊！

在这里，在这座陌生的城市，他忽然间萌生一错觉，就好像他其实跟平常人没有什么不同。他也不需要顾虑什么，不需要担忧未来，可以这样光明正大地把他边的人抱在怀里，不不顾别人的目光。

“……”

她只差没星星等待他的答案了。

有夜空，星光闪烁，云层密布。

他也可以说一些轻快又有趣的玩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