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沈青拉住她，好声好气地劝说，“她留着那个比我们更有用，墙的事情再想办法吧。”

临门前，她最后凝了徐一，却只见他抹了把额，困惑地看着手上沾到的渍，并未回应她的目光。

凑过去一瞧，是一条刚刚发布在公众平台的犯罪预告，击量和评论量正爆炸式猛涨。

他撑着手臂坐了起来，茫然环顾四周，店里除了吧台桌前的女人，其余四人都在看自己，看得他局促不安，主动问：“这是哪里？”

一去他们就看见发生了什么，像是透明纸正在烧熔般，极光似的蓝光带在夜幕中徐徐下降，将天空照得亮如白昼。

沈青显然抱有和她一样的想法，拉起她快步走门。

听懂了这句话，连晓顿时噤声不语。

“你在外面突然昏倒了，我们暂时把你带了回来。”沈青面不改地扯了个借。

连晓看来了，这就是店时，辛然用手机写的东西，而且设置成定时发布，所以他们现在才能看到。

大门落寞地合上。连晓望向徐神良久，才发现辛然没再回来，蓦地惊醒：“通行证！”

辛然起走到徐旁边，弯腰吻住他的额，泪顺脸颊落，浸了他的肤。

其内容简单暴，一是承认自己就是灭门案的真凶，二是宣布今夜零时将在市中心行报复社会的行动。

连晓把上班收到那小费全给了徐，送他离开后，回店却见沈青盯手机屏幕，神陡然严肃。

但她知，小海没有死。那天和蓝景吃夜宵回来，夜里她受到的那个目光，如今想想有可能就是小海。

辛然知他在观察自己，也知他已认不她了，不然一定会扑过来抱住她。

“抱歉，我真的记不起来。”她叹了声，“不过我说句难听的，能那本剪报本的，死人占大多数。”

为什么已经找到她了，却不来相认？她方才想过很多可能，也许小海现在是能力者，也许他被改过记忆，也许他有难言之隐，但他一定没有死。

她维持这个姿势许久，再起时已不见中泪，故作轻松地走回吧台前。

沈青随手扔了打火机过去，被她恰好接住。

听到门声，他唤她过去：“连晓，来看这个。”

她转过脸，没看一徐，而是朝沈青妩媚笑：“小青青，借个火。”

就在她坐下的同时，徐忽然重重抖了一下，随后缓缓睁开。

她再一看摆钟，刚到零。

沈青抱起手臂，而未白略显不悦地皱起眉。

墙消失了。

“这、这样吗？不好意思，我想不起来了。”徐尚在发麻的后颈，下意识地端详辛然的侧颜。她看起来很熟，但又没有任何印象，难是还没缓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