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纪染仰看着他，小声问。

纪染脱了鞋，站在边缘，踮起脚尖慢慢舞动了起来。

车驶院的时候，纪染看见了门牌匾上的字，目光微顿。但那牌只是一闪而过，她还有些不确定。

宽大的舞台上，灯光明媚，舞台上只有她一个人，所有的光芒只为了映衬她的影。

“想要一个正式的求婚？”他低下，看着她认真问。

齐宏把小姑娘的鞋摆到她脚边，轻笑了一声：“带你去个地方。”

男人却笑了。

难怪，她门前就在门的牌匾上看见了“白玉”两个字；难怪，他一路上守如瓶，笑意就藏在底，却不肯提前透分毫。

***

形式，只不过刚刚脑海里闪过的心思太过矫情，所以脱而地找了别的借。

纪染小小的抿了下嘴，声说：“其实也没有特别想……”

男人莫测地笑了笑，没有给她解答的意思。

最后牵着她的小手，一路把她领到了大门。

纪染在男人目光的鼓励下，抬手把门推开，最后看着灯火通明的表演厅，终于确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测。

“这里是……”纪染轻轻眨了眨，心里有个猜想，但不知对不对。

齐宏垂眸，看见小姑娘底激动的泪，轻轻笑了一下。

男人却轻轻笑了一下。

“去吧。”他低声说。

男人开车走在路上，一路畅通无阻，把她带了一个会场一样的地方。

给他这唯一的观众。

他牵着她的手，绕过观众席，一路把她从到了上台的地方。

纪染抬步走去，目光看向四周。她从小到大的梦想，每个舞者心中最向往的舞台，现在就在她前。

虽然现在想想，这话好像也并没有不矫情到哪去……

纪染轻轻抿着嘴角，漂亮的眸里轻轻闪着泪，在男人的注视下，一步步登上了舞台。

整个演厅里，除了他们俩，没有第三个人。

他温的大手探过来，把小姑娘的柔荑包在掌心，牵着她往门走。

齐宏停好车，率先绕过来给她开车门，还绅士的把手递给了她扶着。

“这里是白玉台，对不对？”她仰看齐宏，嘴轻抿着，眸里已经不受控制地闪烁着泪光。

这个惊喜……真的是太惊喜了！

她动作优，手臂微微抬起，又缓缓落下，举手投足，像是在跟舞台的灯光追逐嬉戏。雪白的指尖在空气中轻，每一个神都恰到好，跟舞蹈为一，相辅相成。

木质的大门足足有两人，非常复古的样式，上面的漆是新的。

一舞结束，她轻笑着鞠躬，谢幕，然后走到舞台边，对男人甜

寒冬腊月的夜，街上的行人都很少。

这是她一个人的独舞。

她上台的同时，男人走到了观众席的第一排，坐在正中央的位置上，轻笑着用目光追溯这她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