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温泉路还接你电话，江与诚手机都关机的。”

【在你后的鬼：元月社要的话把文删得只剩一句“他们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我也接受……这是元月社啊朋友，我终于可以拿着版书给我爹妈说：爸爸你看，这是我写的书，前几天你在看的那本茅盾文学奖获奖作者和我是一个版社的同事呢！】

昼川：“？？？？？？？”

【在你后的鬼：给钱吗？给钱就行。】

……

昼川把电话挂了。

一直到当天下午。

初礼：“………”

【在你后的鬼：都在啊，这剑走偏锋取向的文，一般版社哪里会要啊！】

仔细想想，这时候市面正规图书市场确实没有拿得到书号的耽书，租书店里有也是从台湾那边货过来的……

再打电话，打不通。

留下初礼瞪着响起忙音的手机满脸迷茫：老又哪招他惹他了？这个莫名其妙的王八戏！

初礼：“？？？？难不是行到我让老师等下那——喂？喂？？老师？？昼川老师？昼川？戏？？？”

【猴请来的军：三百六十度旋转猛虎落地式咆哮赞！】

在初礼再打某人手机显示占线大概是被拖黑名单，Q被拉黑，微信迄今为止也没能加上的情况下，昼川这个人算是正式且暂时地从初礼的世界里消失——初礼没办法，只能先把昼川放一边晾晒一下，跑去推另外一项晨会上被布置的任务：找阿鬼问她手上写过的文有哪些版权还在。

初礼：“……”

昼川才不理的度是有多快，自顾自地问：“………………你走之前我们的话题行到哪？”

【猴请来的军：如果首印量开得也会比较低呢？比如只有个八千一万的……】

【在你后的鬼：那当然，你以为人人都是昼川大神啊，挑剔来挑剔去。】

【猴请来的军：要给你的话你能接受删减暧昧戏码吗？】

昼川：“你说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喂？”

昼川：“你刚去哪了？”

安静得像一尸似的几个意思？

被阿鬼的乐观

【在你后的鬼：个人志卖五百本我激动的一晚睡不着，还是非法印刷呢……八千是什么概念，四舍五就一个亿啊！】

正当男人将手机从耳朵边拿下来研究是不是这两天老在边玩被泡坏时，初礼的声音突然再次响起：“喂？老师，我回来了，我们继续——关于劝你用茧娘娘那个画手，我们元月社是完全于商业考虑……”

【猴请来的军：……………………你真的生活在生火里，且乐观神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初礼：“今天小鸟请假，刚才老苗突然急着让我对下八月刊的宣传语还有周边订单有没有问题还签了个字……我说我在跟你电话了他非要让我先看，我这不就不得已让你等等了吗？说到这个我还想说，人家一起开始的都宣传期了，我们还在选封面！”

男人发表完百八字痛批后，发现电话那边似乎“哑无言”的有安静得过分，好歹“嗯嗯”两句给他听啊？

【猴请来的军：……】

昼川：“……喂喂？”

阿鬼的回答令人安心且心酸——